虽然常年居住国外,和墨之谦仅见过两次面,可是这个男人在生意场上的杀伐果断她可是早有耳闻。
二十岁父母双双在车祸中丧命,大学还没毕业就担起重任,如果不是手段狠厉过人,一个刚成年的少年,又怎么会守得住家族的企业。
所以,曾黎怕了,因为,她不敢拿家族的命运去赌。
还记得妹妹出院的那一天,整个别墅里里外外的装点的跟要过年一样。
晚上,夫妻二人坐在餐厅里,关掉所有的灯光,燃了蜡烛,进行浪漫的烛光晚餐,后来,妹妹曾慧芸被微醺的男人抱着回了二楼的新房。
当时,曾黎坐在自己房间的露台上,蜷在软垫上,对着夜空发呆。
远处,有什么流光闪烁,向着别墅的方向过来,而且越来越近,近的她清晰的听见了医院救护车的声音,曾黎站起了身,扶着露台栏杆向下望去。
她看见,妹妹曾慧芸被衣衫不整的男人抱在怀里,飞快的冲进夜色中。
{}无弹窗回到别墅,才九点多钟。
曾黎拎着挎包直接上了楼梯,回去自己的房间。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换上家居的服装,为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铺垫上,掀开蒙在画板上的蓝布,把红酒杯放在身旁的地板上,拿起画笔,在调色板上调了油彩,对着画板勾勾勒勒。
天性使然,曾黎从小就喜欢画画,无师自通,上幼儿园时就已经可以用铅笔勾勒出完整的静物素描,而雷逸翔也喜欢美术,所以,两人就一起去国外求学。
刚执笔,画板上还是个雏形,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只看得出颜色调的灰暗,如曾黎此时的人生。
曾慧芸被墨之谦抱着回了房间,这一次,没有要求墨之谦和她同牀,只是笑了笑说,“之谦,你也早点休息,不要工作的太晚。”
墨之谦淡淡的嗯了一声,在曾慧芸额上轻轻吻了一下,道了声“晚安”,然后出去。
覆上额头被墨之谦吻过的位置,曾慧芸水剪的眸子微微的眯起,自从……那一晚,他们好像一直都没接吻过。
提起那一晚,对曾黎来说一直是个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