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奂也不语,静静地坐在凳子上。不愧是晚香楼的头牌,礼仪修养都是最好的。
“今日的《长情令》,比往日要好上许多。”青竹缓缓开口,这长情令,说的就是天尊和神栎的事,悲伤而又让人恨不起来。
“多谢公子夸奖。”奂儿又是微微颔首。
“奂儿可是遇到了心事?今日的曲子多是悲凉,如若不嫌弃,可否与在下说说?”
“奂儿身在晚香楼多年,不免有些想过正常的日子。”阿奂淡淡的说着,听不出那语气。
“多少钱能赎你。”青竹看了看纱帐中的人,不就是自由么?给的起!
“劳烦公子操心了。”奂儿婉言谢绝。
“我赎你,不过是为了不让你再弹《长情令》,绝无他意。”
女子怔了怔。
阿奂知道青竹许多事,或许不让她再弹奏《长情令》,就是为了神栎。
青竹不再多说,青楼女子怎么会不卖自己最拿手的曲子?不同意被赎,随她去了。
留下银两,转身就回了青丘。这地,许是不会再来了。
……
“你要带她去哪里。”突然从树下跳下一个白色的身影。
成夷见到这个身影,二话不说低头叩首。
柒陌有些惊讶,这男子不就是昨天在桃树上的那个嘛?!
“喂!你怎么在这里。”柒陌不满地对那个男子说。
“柒陌不得无礼!”成夷赶忙拉着柒陌,这就算是亲传弟子也不可没了这个规矩!
“无事,再让她蹦一天。”柳政淡淡地看了一眼柒陌,“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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