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你妈个比的,草。”三爷顿时破口大骂道,毫无征兆的一脚,落在了阎少的肚子上,痛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禁瑟瑟发抖。
“噶。”对于三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那些枪手也懵逼了,就连一边的郝建,都是大眼瞪小眼。
“三爷,不是,你干嘛踹阎哥啊!?”郝建颤颤巍巍问道,他发现一个细节,刚才阎少滔滔不绝,可三爷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再加上突然打人,让他完全不能理解,难不成,这是在做梦吗?!
话音刚落,三爷一拳落在郝建的门面上,只听到清脆的声响,鼻梁直接被打断了,热乎乎的鲜血,从郝建的鼻子里溢出来。
这还没完,三爷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气势汹汹骂道,“你这个狗奴才,净是出一些馊主意害小阎,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哎哟。”郝建凄厉的叫声,回荡在厂房里,他一阵抱头鼠窜,嘴里喊着救命,而三爷就在后边穷追不舍,猛地一脚揣在他屁股上,郝建像是一颗糖衣炮弹,飞了出去,最后跌落到了沸水池中,“啊。”
在他跌入的刹那,溅起了一片水花,并且伴随着杀猪般的嘶吼声,很快,郝建被烫掉一层皮,“快,快把水放掉,关闭烧水装置。”
那些枪手只是微微迟疑,就听从了他的话,毕竟这个场面太残忍了,一名枪手急忙窜到一角,在墙上按了按装置。
这水厂早就被废弃了,只是郝建前阵子就计划要用来对付我,所以精心准备了一番,包括安装这些装置,以及这个夺命铁笼,他做梦也想不到,跌入这个沸水池子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很快,池子里的水就被抽空了,郝建大口大口喘着气,他身上烫的是面目全非。
幸好不是嫂子和柳洁掉进去,否则就算能活命,也会一辈子生活在阴影中,阎少见到他的狗腿子变成这样,不由得喝道,“爸,你是不是疯了啊?”
毕竟在阎少看来,明知是龙潭虎穴,为了两个女人,却要硬闯,这种事儿,正常人可干不出来。
他有一种定性思维,只要身边的女人多,那就意味着花心,而花心和专情,绝对画不上等号,我们这样至死不渝的表现,着实令人费解,如果跟他有染的女人被绑架,理都不会理一下。
这等待的时间,倒是有些僵硬,那郝建不禁一阵溜须拍马。
“嘿嘿,阎少,您当真是聪明绝顶呀,这小子一直是赵家的心头大患,却没办法除之后快,反倒阎少一出手,他就成了锅里的死鱼,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啊。”
“咳,你少说了一句,这高手多寂寞啊,我本以为,他是个像样的对手,哪知道,哎。”阎少长叹了一口气,
“嘎嘎,凭借着阎少这充满智慧的脑袋,洪兴帮发扬光大,凌驾于赵家之上,那也是指日可待。”
“对呀,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跟着阎少混,吃香喝辣美滋滋。”
这此起彼伏的赞扬声,听得阎少满面红光,只要今天的事传开,赵家都得敬他三分,这往后啊,谁要是敢说二世祖没脑子,他第一个站出来打脸。
二女被升起来之后,才稍微好受一些,不过她们不敢往下看,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看着我一阵揪心,那些家伙却是笑得很欢,似乎这样折磨嫂子和柳洁,他们有一种心理上的快意。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外边一阵汽车声响,在上面的阎少,不由得隔空喊话,“爸,这厂房后边有个楼梯,你从这边上来,免得被他当成人质。”
我心头咯噔一响,看不出来,这阎少还有点脑袋,本来我是准备抓着三爷,那样也有谈判的资本,以我现在的气劲修为,十几米以内,基本可以做到杀人于无形,但超出了这个范围,就有些强人所难,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把握救下二女的原因。
三爷听到了阎少的话,应了声,然后绕到厂房后边,不一会儿,一道身影走上了三楼,正是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