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眼一看,我瞬间愣住了,喜出望外喊道,“师傅,怎么是你!”
多半是我练功太刻苦,不小心睡着了
“啊哈,肯定在做梦,千万别醒了。”我自言自语道。
话音刚落,她抬起手来,轻轻敲打我的脑袋,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动作,只叫我一阵激动。
“你是头一次梦到为师么?”她轻启朱唇,那精巧的五官,如同造物主的杰作,挑不出一丝的瑕疵,尤其她穿着一袭白衣,在月光的倾洒下,像是仙女下凡一般。
“对呀,嘎嘎,老早就想梦到你。”我不假思索点了点头。
“噢,乖徒儿,那梦到为师,你想干嘛?”她眨了眨眼,好奇问道,算起来,我和师傅有两三年没见面,一直都没梦到过,可能当时她对我训练苛刻,所以心里比较排斥。
听到这个问题,我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抖了抖眉毛,对于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傅,我是又爱又恨,回头想想,她也是为了我好,现在本事不够,吃亏受难的是我。
“我想在梦里把你痛骂一顿,当初想方设法的的压榨我,都把我累成狗了,还不许我顶嘴,祝你三百六十五天都来大姨妈,长很多皱纹,色斑,嫁不出去,然后”
还没说完,她身上蹦出一股寒意,仿佛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
顿时我一阵尴尬,这小丫头鼻子灵敏的很,刚才出门赶时间,忘了洗澡。
“咳,可能嫂子帮我洗衣服,混在一起了吧。”我硬着头皮解释,随之小樱桃鼓着腮帮子,掩饰不住的郁闷,“切,梅子姐身上不是这个味,你就喜欢糊弄小樱桃。”
这硬生生被揭穿,我有点不知所措,见到我不吭声,小樱桃瘪瘪嘴,“呜,小庄哥哥,其实人家也可以那个,你干嘛要找别的女人嘛。”
“嘎。”这思维逻辑,惊呆了我小丫头没什么生气的表现,更多的是幽怨,那可爱的模样,弄得我忍俊不禁。
“你现在才十五呢,不能做那种事,会影响身体发育的。”我板着个脸,算是默认了她的猜测。
奇怪呀,前两天小樱桃被带回家,还跟我表明了立场,但昨天晚上,赵文特来袭,打得我灰头土脸,为了保护她,不惜抗下半月之约,再加上中午,我偷偷在厕所打电话,被她听得一清二楚,生死来临之际,还能记挂着她,彻底感动了小樱桃,哪怕猜到我去拈花惹草,也没有追究,毕竟,连她也不知道,还能喊多少次庄风哥哥。
“可是,人家都这么大,还要什么发育嘛。”小樱桃不以为然说,下意识挺了挺胸。
望着她傲然的双峰,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先前在夜总会里,我可是亲眼见过,小樱桃的胸型很美,尤其是两颗粉葡萄,很容易激发男人心底的兽欲。
只是她年纪太小,我这么大的尺寸,万一吃不消,那就麻烦了,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算不上禽兽,要是我抗下这次的磨难,那种事是迟早的,再有两个月,小樱桃就该过生日,等到她十六岁,如果还这样喜欢我,我自然会要了她。
毕竟,她十多年一直生活在夜总会,思维模式比较固定,等到她适应了外界,是非观念也会随之改变,我最担心的是,小樱桃跟我发生关系后,心生悔恨,那样我也过意不去,不像刘雨涵和嫂子,都是成年人,对自己的行为,也有一个衡量标准。
其实这年头比较开放,就拿三中来说,很多高一的小学妹,都已经沦为几手货,有的甚至打过胎,我看不惯那种女孩子,压根不知道自爱,为了那点面子,跟那些混得好的男生一块玩,最后稀里糊涂就上了床,等到二十几岁,谈婚论嫁的时候,要车要房,可能都不记得,自己在哪个小旅社,或者草堆里失去了第一次。
正因为这样,哪怕小樱桃愿意跟我啪,我也不着急,这是原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