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滑了进去,有种山路十八弯之感,不过湿滑和紧致,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相对于床上作乐,嫂子还是很给力的,况且她的需求也不小,可能这些年来,一直没得到堂哥的滋润。
当初把我灌了药,要不是我准备去医院,嫂子还要迷奸我几天,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我就装糊涂了,哎,说起来也怪我傻,以为是连续遗精,第二天起来,腿软腰疼,完全是身体被掏空的迹象,我是怕真萎了,才显得那么紧张,嫂子作为知情人,尽是幸灾乐祸,又要装傻。
我利索的解开裤子拉链,扯了扯内裤,放出胯下的“庞然大物”,“坐上来,自己动。”我咬了咬她的耳垂,这观音坐莲是她最爱的姿势,先前经常跟我提议,玩这个花式,但我担心对孩子不好,不肯同意,嫂子有些郁闷,今天给她一个解锁新姿势的机会。
“不可以。”嫂子往卫生间看了看,我的听力敏锐,根据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就可以判断,小樱桃有没有在冲凉,所以风险是很小的。
“没事,咱们争分夺秒,多动一下是一下。”我不由分说拍了拍嫂子的翘臀,她欲拒还休张开了腿,缓缓坐上来。
当然,我不敢进去太多,大概也就是三分之二,这样还算安全,然后双手拖着她的臀,嫂子总有点不满足,拍了拍我的手。
就在我俩忘情享受的时候,嘎吱一声门响
“不是,不知道怎么搞得,你堂哥最近很安分。”嫂子一脸狐疑,我心想,输了那么多钱,因为我的妥协,才还清了债务,能不安分吗?以至于我和柳洁关系闹僵了,柳展鹏更是对我一肚子意见,哎,算了,也怨不得堂哥,他从小宠坏了,性格摆在那,这苍蝇不叮无缝蛋,哪怕不是堂哥,涂芳芳也会想办法针对我。
本来,我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学生,没有踏出社会,各方面经验浅薄,吃亏上当不可避免,但每一次出了问题,我都牢记在心,至少下次,尽量长了教训,我也渐渐明白,有时候应该果断一点,一味地妇人之仁,只会让我蹑手蹑脚。
换做以前,我不会说出赌命这么幼稚的话,但到了迫不得已,为了保全自己和小樱桃,我只能尽力争取喘息的时间。
“那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我板着脸,倒是别的,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孩子没了,我和嫂子燃起的希望,也会随之破灭,既然她都勇敢的迷奸我,何必半途而废呢,没什么比怀上骨肉更能表明心意,当一个女人,愿意为男人生孩子的时候,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就是男的有钱有势长得帅,要么就是真心实意爱着那个男人。
而那时的我,一穷二白,成绩还不好,可能随着时间推移,嫂子认为我有担当,才选择借精生子,是她改变了我,让我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从前的我,不敢正视她,不敢和堂哥大声说话,这种种一切历历在目,宛如昨日发生。
“哎,要是因为我,断送了你和柳洁的姻缘,那就不值了。”她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不,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都没办法取代,我时常会假想,如果早出生几年,遇到了你,娶你当媳妇,那是我一辈子最幸福,最有成就的事儿,当然,现在也不晚,因为刚好遇见你。”我静静地凝望着她,真的,直到如今,嫂子有了我的骨肉,似乎都没听到过这种情话,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更不善于情感表达。
她身子轻轻发颤,美眸泛起晶莹的泪光,一闪一闪的,这梨花带雨的面容,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
有几天没跟嫂子亲热,看她羞羞的样子,似乎是想要了,只是小樱桃在,不好那啥,“傻孩子,就因为你在乎我,所以不想你为难,懂吗?你将来的路还很长,如果由于我,害得你没办法走出来,那嫂子就成了罪人,自己也会愧疚。”其实嫂子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