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嫂子出来了,“栋梁,我头有些晕,先回去休息了,顺便给你煲汤送来,小风,我们走。”
堂哥想要挽留的,嫂子却装作没听到,跟我一起出了病房,气的堂哥吹胡子瞪眼,我心里美滋滋的,幸好嫂子没有中苦肉计,不然我该郁闷了,嫂子还是很在乎我的感受。
时至今日,我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超过了堂哥,只是说碍于他们小夫妻的关系,没办法跟我明目张胆亲近,这个也能理解。
到家的时候,差不多是中午,二狗子兴高采烈,说昨天赢了钱要请我们吃饭。
我们在小区门口的餐馆,随便吃了一顿,嫂子就开始煲汤,到了下午三点多,她说不想见堂哥,让我送去,这样也好,省的堂哥又装可怜,到时候弄得嫂子芳心大乱,可谓得不偿失。
我坐了出租车,再次赶往医院,没想到,见到一个熟悉的倩影,是罗艳,她也跑来探望堂哥了。
“咳,没打扰你们吧。”我敲了敲门,嘴角挂着从容的笑意。
昨天下午,还被他俩套路,才不到一天,我就能扬眉吐气应对,这种感觉真不错呀。
“啊。”罗艳愣了愣,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畏惧,笑嘻嘻说,“小风,你来了呀。”
“怎么,不欢迎我?”我挤眉弄眼问道,看到她这态度,我就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
这个骚婆娘穿得好惹火,修长的美腿,在肉色丝袜衬托下,格外性感,由于是那种低胸装,胸前饱满的丰挺,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欲望。
“没,没有,正想跟你道歉呢,昨天的事,别往心里去呀。”罗艳很是忐忑道。
哎,可能嫂子有某些顾虑吧,一旦这事摆在明面上,性质就截然不同了,我最担心的,倒不是同学知道,他们都成天调侃我,跟少妇搞上了。
主要是怕,村里人得到消息,避免不了说三道四,要知道,村里没有任何秘密,这类情况,从来没出现过,如果我成了先例,爹妈也要因此蒙羞。
到时候他们在老家没了容身之所,我拿什么交代,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就算弄一栋别墅,给他们住着,也不如村里住的自在。
没能尽孝就算了,还给他们添麻烦,良心上也过意不去,确实是我冲动了,这种事一定不能公之于众,否则我们没办法应对。
就算要告诉堂哥,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他在我身上受了气,正郁闷呢。
“哟呵,你是越来越嚣张呀,还要跟我上法庭!”堂哥眉头一扬,都快气炸了。
“好了,这里是医院,别吵架,被别人看笑话。”我瞪了他一眼,略带责备。
堂哥缩了缩脑袋,“哼,既然小风开口,这次不跟你计较。”
嫂子也很生气,但她没有还嘴,接着,堂哥坐起身自己吃早饭,一个劲唉声叹气,说他忙于赚钱,有多么不容易,想引起我俩的同情,样子倒挺滑稽。
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用来形容堂哥,简直太合适了。
年少时的胡作非为,导致他丧失了男性功能,心理逐渐扭曲,就好比一颗长歪的树苗,通过折磨堂嫂,从而得到一丁点的慰藉,其实也怪不了别人,各方面的原因都有,由于过度的溺爱,让堂哥变成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当他发现自己不能传宗接代,这种压力更大了,只能忽悠堂叔,说嫂子有问题,歪打正着又圆了个谎,如今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堂哥的控制。
他自然慌了神,才想到从我开刀,谋取一些客观的利益,而现在,连我和嫂子都不卖他面子,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