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菟看着苏夫人这模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再一次昂首挺胸，就如同不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猜的，而是她一开始就知道的一样，缓缓的解说着：

“苏夫人是不可能碰到任何活着的，比如说那个因为苏夫人偶然碰到就生病了的店小二小李，而且苏夫人也不能触碰任何实物，若是能够拿到，那么苏夫人也就不会让我们去拿那个画轴了吧！”

“你说的不错！”苏夫人点头。

柒染想了想，确实是如此，但是——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是特殊的？”柒染看向白锦素，想了想道：“刚开始你撞到我是偶然，但是你帮我顺气，推我去撞倒暗格，这说明你只能碰到我？”

苏夫人点了点头：“是的，没错，你是我做鬼的这些年唯一能够触碰的活物。”

柒染：……

这话听着有些怪怪的。

然而此时柒染心中又有疑虑，这么说秦琅也是特殊的喽？

他能够抓住苏绵，是因为他是道士，还是因为他跟她一样，身份特殊？

柒染目光不自觉的转向了秦琅，打量着他，秦琅感受到视线，身体微微僵硬，扭头，对上柒染探究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装无辜？

柒染不屑。

这些人为什么总在始祖面前装无辜？不知道这是她练就的最炉火纯青的技能吗？

这叫什么？这就叫班门弄斧！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特殊，但是我能确定的一点就是，你跟这幅画是有联系的。”

苏夫人的一席话，让柒染大惊，她收回视线，看着苏夫人，十分疑惑。

她能够保证，这是一千年来第一次见到这幅画，为什么会跟自己有联系？

难不成阿娘在生她之前跟魔族的人有联系？

柒染不明所以。

这个联系让她有些困惑，若是真的跟魔族有关联，那么下一次万一见到了魔族的人，她是要跑呢，还是要去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