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是儿臣的徒弟!”卿翊语气坚决,那护短的意味十分明显,他站定,挺直脊背,丝毫不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做的有何不对,他也确实没有做错:“父君,那东陵的烛钥是为了染染,便放她一马吧!怎么说也是夭夭的同族,若是日后漓白上神和夭夭回归之日知道您曾经对同族不留情,想必天宫又要闹得鸡犬不宁了。”
“你——”天帝气得胸膛起起伏伏,吹胡子瞪眼道:“就算日后你是天宫之主,本尊还是你的父君!”
卿翊沉了沉眸道:“父君,这点儿臣不曾忘记,也不会忘记,现在天下在先,儿臣在后,若是天下不定,儿臣绝不会想一己之事!”
卿翊顿了顿,然后又道:“况且,儿臣想要给染染的是一个完美的天下,一个活着不用受到他人白眼的天下,在做到这一点之前,儿臣是不会乱来的!父君的担忧不会发生!”
卿翊说完,拱了拱手,潇洒的离开了。
“为人父母,担忧实属正常,可是天帝应该知道,殿下的决定,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苍雲起身,看着天帝忧愁的样子,劝慰着。
苍雲看着卿翊的身影,眸光中闪过羡慕,若是当年的他也如这般,会不会漪笙就不会落得如此?
司命看了看苍雲,又看了看天帝,无畏的耸肩,撇嘴,这群人嘴上说着道义神马的,最后还不是跟人一样!
有的时候看的还不如人看的通透呢!
司命张嘴想要劝解这些迂腐的老古董,却被洹酒扯住了,拉到了一边,“少说点话会死吗?”
司命怒。
“你这个死酒鬼,喝你的酒去!”司命打开洹酒的手,脚步朝着别的地方挪了挪,远离了洹酒。
“洹酒!”天帝思考了半天,然后道:“你要时刻盯着翊儿,若是有任何不妥的事情,及时阻止。还有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劫走了烛钥!”
洹酒躬身:“是!”
“司命!”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司命吓得一激灵,瞪着大眼睛看着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