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暖站在原地,看着他。
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头看向她,然后是一愣,随即立即跑了过来。
“暖暖,你去哪里了?”
林安暖木纳的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掉眼泪,但根本控制不住,所以眼眶是红的。
“我给你的朋友们挨个打了一遍电话,他们都说不知道,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真的急死我了!”
林安暖突然抱住他。
卫染北僵了一下,过了几秒钟才反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然后他盯着她看了一会,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心疼的心都揪在一起了:“你怎么了?”
林安暖没有说话。
卫染北若有所思的又看了她一会,最后轻轻吹了吹她的眼睛说:“舍不得我们也可以留下来,也可以经常回来,总之你去哪,我去哪,别难过了。”
林安暖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今天撒谎告诉他,她和朋友道别,他以为她是因为道别才哭红了眼睛。
林安暖,绝情绝爱,犹如紫色蔓罗,她愿意画地为牢把自己锁在里面,她怕了受伤害了,她宁愿与世隔绝都不愿再去尝试爱情了。
那是会致命的罂粟。
林安暖打电话叫人清理了公寓里的狼藉,静静的等着顾凉笙出来。
四个小时候后顾凉笙被推了出来,手术成功,只是没醒。
她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守了他一夜。
这一晚她想了很多很多。
……
第二天,顾凉笙依然没醒。
林安暖又陪他到了下午。
她是医生,她知道顾凉笙身上的伤势如何。
看过报告了,离心脏差了几厘米,就脉象心电图等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会醒,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最好,错过订婚吧……
林安暖闭上眼睛,眼泪又掉了下来。
卫染北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里,她说在跟朋友道别,晚点回去。
下午六点的时候,林安暖打电话叫了顾家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