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了扬唇,丢掉手里的手枪,朝着林安暖靠近。
林安暖眯了眯眸。
顾凉笙走到她身边,打横抱起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淡淡的落下一个吻,他柔情:“是,你说的是,既然你是我的宠物,那我怎么舍得杀你?”
林安暖在他怀里挣扎,却挣扎不开,她怒的皱眉:“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就不放。”他又是吻了一下:“当然是做对玩宠该做的事,还能有什么?”
说完他抱着她往外走。
卫染北怒气冲冲的冲上来,被佣人拦住,他不甘心的怒吼:“顾凉笙,你要对暖暖做什么!”
顾凉笙斜睨了他一眼,发出不屑的笑声,抱着林安暖离开。
卫染北想上前,大门却猛地被关上,阻断了他的路。
顾凉笙抱着林安暖一路走回别墅,任由林安暖如何挣扎都不放。
一回到房间里,他把她按在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
顾凉笙直直的看着她,昏暗的灯光落在他凉薄的身影上,让他整个脸庞都仿佛落入迷蒙之中。
他就那样一瞬不瞬的看着林安暖,整张冷峻的脸上全是难过和心酸。
动了动喉结,他唇角自嘲的勾了勾,嗓音有些暗哑:“我想把你留在身边,在你看来是报复你,是玩弄你,是占有欲作祟,是这样吗,林安暖?”
心里,有什么东西隐隐在作痛,一次比一次猛,他深知那是心痛。
一颗层层被冰封的心脏慢慢的被刀划开,注入病毒,一寸寸侵蚀着他的每个器官,像要置他于死地。
顾凉笙看着她,眼眶越来越红,眼眸有些失去光彩。
他叫顾凉笙。
他是顾氏的总裁,这个世界上从来只有他不想要的东西,没有任何得不到的。
他的身边从小充满了巴结他,讨好他,阿谀奉承,以他马首是瞻的人。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人人说的“难”是怎样的一种定义。
锦衣玉食,挥金如土,可以说他这辈子最不屑的是人人拼死拼活赚的钱。
最不感兴趣的,是人人挤破脑袋想要得到的名利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