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秦川有些尴尬地应了两声，他记得那还是又一次在小会议室跟方燃谈工作的时候，自己不知道答应了他怎样的一个要求，这小子竟然兴奋地朝他扑过来亲了一口。可是当时不止他们两个人在场，他这个突然间的动作，让包括方仲启和几个助理还有相关人员都傻在那里了。

不过秦川并没有尴尬很久，他反应很快地马上接到：“所以这样看来董事长大可不用乱想，方燃就喜欢这样随性，这件事明显是对方小题大做了，他把照片寄过来的行为真的是太可笑了。”

方仲启听了后心里稍微有了些安慰，刚刚他确实有些乱了阵脚，还是秦川了解方燃。只不过是两个孩子出去玩儿的时候太高兴了，再者说，方燃最近一直跟夏晨轩待在一起他也是知道的。这件事方燃不知道都跟他报备过多少次了。不过还没等方仲启缓过来神儿，他又想起来助理刚刚分析过的那一点。

“小秦，那你说对方这样不声不响地寄来是什么目的呢？他现在可是没有提任何要求，打电话也是个空号。他到底想做什么呢？”方仲启看着秦川问到。

“这……”秦川有些犹豫，他想到了好几种状况，但是却拿不准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方仲启又紧接着说到：“你说会不会是想要告诉我这件事呢？他在暗示我，想让我注意到他想传达给我的这种意思。”

这个推断的结果把秦川也震惊到了，他没想到方仲启会往这方面想。那要是按他这么分析的话，对方匿名寄照片过来的举动就像是在匿名举报方燃和夏晨轩的恋情。他这么做无疑就是想给方仲启提个醒，让方仲启也知道并且注意这件事，甚至可以说是让方仲启早些出面阻止他们。秦川也开始疑惑了，这人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的，他的立场又是站在哪个角度上考虑的，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方仲启看着陷入沉思的秦川没有说话，这样想来事情就没有那么单纯可笑了，方燃和夏晨轩之间估计也不是单纯的玩儿得好了，不然谁闲的没事提醒他这个呢？

秦川接着就镇定了下来，虽然说如果结果真的是方仲启猜的那样有些糟糕，但是他现在也不能跟着应付，毕竟能拖几天是几天，这事儿还不能过早地交代了，万一是虚惊一场呢？

于是，秦川说到：“董事长，这事儿现在还不能这样下定论，我们再等等，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动静。您也不用太担心，这事儿说白了也只是方燃的个人问题，不至于危机到他的名誉或是怎样。我们还是再等等，万一这只是个恶作剧呢？”

秦川看到这些照片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现在心里直犯嘀咕，方仲启给他看这些做什么？难不成方仲启已经知道了什么？现在找他过来就是要兴师问罪的？

秦川脸上的反应方仲启也看在了眼里，他出声问到：“怎么样？你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秦川一听这话又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实还是装傻？不过面前这位可是他的上司，他真的要继续瞒下去吗？这事要是最后给方仲启知道自己隐瞒了他的话，那他以后还怎么好好地待在天启。

“董事长，这照片是？”秦川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方仲启，他想知道这些照片究竟从何而来，该不是方仲启知道了什么，派人去跟踪然后拍的吧？

方仲启听懂了秦川的意思，他说到：“这是今天早上寄到我办公室的一封匿名邮件，里面就装着这样几张照片。”

秦川听了后点点头，他心里多少有了些庆幸，还好这是别人拍的，不是方仲启察觉到了什么让人去拍的。

“董事长……只不过就是几张抓拍的私照，这说明不了什么的。”秦川想了想还是没有如实地坦白，听他这话的意思，他还想帮方燃摆平这事。

方仲启听了后并没有反应，他过了一会儿才道：“你仔细看看，能看得出两个人关系很不一般吗？”

秦川这次没办法撞傻了，只得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这上面的动作有些确实太亲昵了。

方仲启之后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像是陷入了沉思。按说这个时候秦川不应该插话，但是他实在是不想让方仲启知道方燃和夏晨轩的秘密，况且这次的证据实在是没办法了不足以说明什么。

于是，秦川思索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董事长，这都是偷拍时的一些小把戏了，专门找一些让人容易误会的瞬间去抓拍，把一些东西放大，以达到引起公众舆论轰动的效果，实则根本没有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