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爸把那小东西放出来后它都做了什么?别跟我说咱家地方大,客厅这么大,你说它怎么就冲着我的沙发和盆栽去了呢?”
方妈妈一提这事就恼了,今天她睡醒之后下楼本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仔细一看她就注意到家里有一盆盆栽下面的叶子都秃了,沙发上也都是爪子的抓痕。
方燃听了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就知道那小家伙没有这么让人省心,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现在正是特殊时期,这小东西怎么就不能争口气,好好表现呢?
“妈,它不是故意的,它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您别怪它了,它也没做错什么,它只是觉得那样好玩,意识不到那样做不对。”
“所以它就是哪天把我的家拆了我也不能怪它?”方妈妈生气地回了一句。
“妈”方燃见状只好撒娇地喊了方妈妈一声,然后凑过去想要讨好方妈妈,但是却被无情地推开了。
“对了,那小东西呢?”方燃突然想起了,自打刚刚自己回来后就没听到一点小家伙的动静,这也太不正常了。
方妈妈听到后仍旧赌气地没有告诉方燃,而是继续做着自己的饭。
无奈,方燃只好赶快出了厨房,自己在家里转悠着找了一圈,但是仍旧没有发现小家伙的影子。不过他看着家里的狗笼子和狗粮还在,想着应该是没有这么快被送人。想到这里,方燃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另一边,夏晨轩自从回到家后又开始忙碌了,他在为新戏的开拍做着准备工作。不过一想到接下来的行程安排他也能松一口气,因为他再也不用担心方燃会继续烦他了。他这次是去厦门拍戏,一进组就是三个多月,中间也没有时间去别的地方,相信方燃应该不会再打扰他了。剧组那种封闭的拍摄环境现在确实能帮到他一些忙。三个月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正好能借这段时间静一静,好好想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也想看看方燃能不能经得住时间的考验。
这段时间他们俩之间无论发生什么都太突然了,每一次都好像进展的太快,以至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到底想做什么,稀里糊涂地就跟方燃发生了那么多次不愉快。关于自己一辈子的决定,应该是慎重的。
此时此刻,在方燃家里,方燃无聊地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后才意识到是不是应该去厨房打个下手,帮他老妈做做饭,不然他老妈一会儿又该唠叨他了。
于是方燃又继续回到了厨房开始缠着他老妈,最后方妈妈实在拗不过方燃,就告诉了他,狗被方仲启带到公司去了,因为她实在是不像跟那个闯祸精共处在同一屋檐下,她会疯的。
听了方妈妈这话,方燃惊讶得嘴都张大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老爸会答应带狗去公司。要直到他老爸一向都把公司整治的都很严格,各种规章制度都有理有条的。他实在想象不到办公风格一向严谨严肃的天启今天突然闯入只阿拉斯加会是什么画风。一向不苟言笑的董事长突然带了只狗来上班,相信被人知道后他老爸塑造多年的形象都要倒塌了。
不过此时方燃心理也不轻松,要是这小家伙今天上午闯了什么祸,那到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他老爸肯定会把账都算在他头上,然后冲着他就又是一顿批评教育。方燃此时只有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保佑了。
就在方燃和方妈妈聊天的时候,家里的门锁又一次发出了被打开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是方仲启回来了。
方燃又四处找了找,发现根本没有小家伙闹腾过的痕迹,再一听厨房的动静,方燃心想他老妈该不会实在受不了那小东西给下锅了吧。毕竟他也看过网上那些调侃的段子,狗主人有时实在受不了阿拉斯加“拆家”的行为,或多或少都有过想炖了他们的冲动。
尽管方燃知道自己的这个猜测不大可能,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厨房里走了。
估计是方燃刚刚开门的动静太小了,方妈妈并没有发现他回来了。
“妈。”方燃走到方妈妈背后,突然出声喊了一句妈。
“啊!”方妈妈果不其然地被方燃吓到了。
“小燃,干嘛呀!想吓死你妈呀!”方妈妈边捂着自己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边埋怨方燃到。
方燃见状冲着方妈妈傻笑了下,接着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锅里。
“妈,您在做什么呀?”方燃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锅里正炖了满满一锅的肉,“这锅里炖的是什么呀?”
“排骨。”方妈妈瞥了方燃一眼,“饿了?”
方燃笑着摇了摇头,“这什么肉呀?”
“狗肉。”方妈妈语气很淡定地回了方燃两个字,吓得方燃眼都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盯着那锅肉。
看着自己儿子愣在那里的傻样,方妈妈很满意地冷笑了一声。
“妈,您别吓我呀!”方燃一脸惊讶地看着方妈妈,边说边伸手摇晃着方妈妈的肩膀。
“起开!”方妈妈不耐烦地拍开了方燃的手,然后很鄙视地看了她儿子一眼,“方燃,你是不是出去一趟人都傻了?说什么你都信?”
方妈妈现在真的觉得方燃就像个傻子一样,是不是开玩笑的话都听不出来。她刚刚就是想故意吓吓方燃,谁让方燃昨天给她弄回来那么个闯祸精,而且现在一进门也不问问他妈最近过的怎么样,上来就关心那只狗。方燃的这种种一系列行为算是把她惹生气了。
方燃听后立刻讪讪地笑了笑,“我就知道您是跟我开玩笑呢,我这不是在配合您,达到您想要的效果吗?怎么样,我演的像吗?”
方妈妈立刻给了方燃一个白眼,“是挺像个弱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