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异常,四周皆在我大军的护卫当中,距阳平关仅十余里大将军,阎圃大人口中所说的什么避水金睛兽就是这个竹简中所说的重要事情?”王平吃惊的问道。
“没错,如果这老翁竹简上所言属实的话,这避水金睛兽的确是上古异兽,也是祥瑞之兆,出现在汉中是对我五斗米教的赞赏啊!”
“既是对汉中有利,末将请令前往捉拿!”王平立即主动请缨。
张傀摇摇头,“此等上古异兽岂是普通人所能降服,还要本君亲自前往!”
“用不用派大军包围?”王平提议到。
“不可,避水金睛兽极为通灵,一旦人数过多的话有可能惊动与他,我记得你手下的兵卒虽少甚悍,你陪伴我前往我去准备一下立即起身。”
“是,大将军,属下已经将士卒布置在那里了,还有那个老翁……”王平讲到
“不错”张傀看了一眼王平,如果这个家伙不是一直不肯加入五斗米教,中郎将一职就是他的了。
张傀仅仅的带了几个护卫,让王平带路,一行人立即轻装前往王平见到老翁的地方,十几里的路途并不遥远,不过山路难行,有些地方仅仅是山野村民踩踏出来的山间小路,很快这些护卫们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张傀见状,从怀中掏出了一些符篆,“这是行路符,贴到腿上可保一个时辰身轻如燕!”
王平半信半疑,拿过来贴到腿上,虽然疲劳的感觉仍然存在,不过走起山路起来轻便了许多,他不禁对张傀的道法有了一些信服了,不过加对楚成的处境感到了忧虑如果传言中的张傀拥有高深道法,这个楚成能够抵御他吗?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思王平带着张傀穿梭在茂密的丛林当中,当翻越了有一座陡峭的山峰的时候,前往出现了几个个熟悉的身影,是他手下的几个军士,王平迎了上去,只见军士上前禀告,“禀校尉大人,那个老翁正在前方的林间小屋内”
“还真有老翁?”王平不禁为楚成的准备感到了惊奇,自己明明只看到楚成带着两个女子,从哪里来的老翁呢?
“带我们前往!”张傀讲到,不过军士没有动弹。
王平喝到:“这是大将军,立即带我们前去!”
“得令!”
“参见大将军!”
几个军士立即忙不迭地的施礼,张傀的心思早已经在神兽那里了,立即挥挥手,“快走!”
楚成站在竹林中看着王平带着一个五旬老人向这里奔来,立即给周蓓茜出了信号,让她做好准备,张傀环顾四周,这里山清水秀,一汪碧水就在山脚下,周围是苍翠的竹林,在碧水旁边的竹林当中,一张草席铺在其中,一位须皆白的老翁摇头闭目,一位年轻的后生盘膝而作手中摆弄着一张古朴的九弦琴,一位貌美的少妇在一旁执壶侍奉。
很快从张傀的住所内立即奔出来十几个守卫将王平围了起来,每人手中一柄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顿时王平立即觉得头晕脑胀,四肢麻木。
不过如果只有这点儿本事,这个王平也不会进入楚成的收罗名单当中,王平大喝一声,立即压制了这些喃喃的诵读声,手中大刀横起,一道精光闪烁其中,顿时锋芒必露,周围的守卫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如此的强横,刚想进一步行动,就听到门口处一声轻声的问话声
“这不是子均吗?为何与这些守卫冲突?”
听到问话之后王平定睛一看,心里稍稍的松了口气,不用伤及这些守卫了,毕竟他们是张傀的人,一旦伤及自己的事情尚小,一旦误了楚成的大事可是了不得了,不过他的脸色并无改变,手中大刀仍旧对准这些守卫,口中却讲到:“这不是阎圃大人吗,你来得正好,我有重要事情要禀告大将军,这群狗才竟然予以阻拦!”
“即使这样,子均何必与这些人一般见识,正好我也要见公仁,随我来!”阎圃是张鲁手下的第一谋士,在阳平关他的地位不亚于张傀张公仁,也是少数几个不信五斗米教反而被重用的人之一,王平对此人也是比较的敬重。
王平冷哼一声,收起了大刀跟随着阎圃进入张傀的住所,说起来这个张傀张公仁的住所相当的简陋,这跟他的地位相当的不符,不过现在的王平的心思已经全部都在刘备那里了,对于张傀的这点仅仅是暗暗的赞叹而已
张傀正坐在蒲团上不知道在干什么,阎圃尚未走近便大声的讲到:“公仁何在?”
“哎呀,原来是阎圃大人啊,稀客啊,你为何而来呢?”张傀听到阎圃的声音立即起身,对于这个自己大哥手下的第一谋士,他还是相当的敬重的。
“没有什么事情,我是来找张昭的,正好在门口见到子均,他有事要着急见公仁被阻挡在门口,我就顺道带他来了。”张昭是张傀的幼子,经常跟阎圃研习诗词歌赋,算是半个恩师。
“哦,这样啊,犬子正在后园呢,大人尽可自行前往。”张傀恍然大悟,阎圃不是找自己的啊,立即指向了身后。
“告辞!”阎圃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少知道一些为好,立即告辞了,这同时也少了日后的一些口舌。
“王平你有何事?”张傀看了一眼王平。
“属下日前在山间巡查的时候遇到一个老翁,将此信交与属下说是必须亲自交给大将军!”王平将手中的竹简递上。
“哦?山间老翁?”张傀有些疑惑,有什么人竟然能够让王平这样的校尉送信?他慢慢的展开手中的竹简,随后拿着竹简的手臂开始颤抖了,“王平,那个老翁还说过什么?”
“没有了,只是让属下将此信交给大将军,其他的一概无语!”
“你可曾经看过此信?”
“属下并不识字!”
“哦?你去后园将阎圃大人请来,我有重要事情相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