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在安营扎寨之后,却发现了一个可悲的问题,那就是他们来晚了点,这里现在营地周边,一根干柴都找不到,倾盆大雨之下,到处都似乎浸泡在水中一般,根本找不到可以生火的东西。
方汉民开着车找到营地的时候,这里一部分人还在忙着搭帐篷,一部分人,则正在使出吃奶的力气,在雨棚下面生火。一大帮人弄来的湿柴,在哪儿想方设法的生火做饭,结果半天都点不起火,还搞得乌烟瘴气,雨棚下面是狼烟滚滚,可是就是不起火苗,不少人被熏得大声咳嗽着,从棚子下面狼狈逃了出来,站在雨地里
猛吸新鲜空气。
白有强看到方汉民开着车七扭八歪的来到营地,于是便披上一件雨披,从营地里迎了出来,脸黑的跟锅底一般,见到方汉民就发起了牢骚。
“我说你这个营长是怎么当的?咱们还没扎营,你这个营长就玩儿起了失踪!有你这样当官的吗?我要向上面告状,把你这个混蛋营长撤职查办!”白有强煞有介事的对方汉民吵吵着。方汉民还真就不怵,翻着白眼说道:“这种小事难道也需要我这个营长大人亲力亲为吗?你是副营长,这本来就是你要做的事情!少在这儿跟我瞎比比,你赶紧告状去,老子还真就不想当这个营长了,就让
给你当好了!你要不去的话,我自己去,我要求把特务营营长之职交给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白有强被方汉民如此无耻的反击噎了个半死,也是只能直翻白眼,指着方汉民说道:“哎呀!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方汉民忽然间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雨披下面掏出来,嗖的一下就扔给了白有强,这个黑乎乎的家伙一下就蹦到了白有强身上,抱住了白有强的脖子,吱吱乱叫了起来,倒是也挺亲热。
这可把白有强给差点吓尿了,怎么也没想到方汉民会突然扔个活的东西给他,吓得哇哇大叫,手忙脚乱的想把抱住他脸的这个活东西给拉下来扔掉。“你敢摔它试试!它可是我干儿子!”方汉民指着白有强,眼瞪得跟牛铃铛一般,对他大声叫到。
最后反倒是史玲先恢复了理智,强自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把方汉民推开,这时候连她的嘴唇,都微微有点红肿了起来,可见两个人这一吻有多热烈。
“我真的要去工作了!你回去路上小心点,这会儿雨很大,别再出事了!”说完之后,史玲就狠了狠心,转身钻出了帐篷,冒着雨朝着作为手术室的帐篷跑去。
方汉民也钻出帐篷,抱着悟空,看着史玲飞奔去的背影,微微的又叹息了一声。
这时候吕小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淋的像是一只落汤鸡一般,对方汉民说道:“老大!快把我给淋死了!我可是忠于职守,一直帮您盯着呢!怎么样?这么长时间没见嫂子,干柴烈火呀!”
“烈你个大头鬼!老子没你想的那么龌龊!你嫂子只是为我处理了伤口罢了!”方汉民狂翻白眼骂道。
“我可是看见嫂子,来来回回端了好几次水呀!你看看,你现在洗的干干净净的,我可是还脏的跟泥猴子一样!
咦?怎么有只猴子?”
“不认识了?这可是悟空!你不会忘了吧!”方汉民用一件雨衣,遮住头,为悟空遮住雨,对吕小山说道。
吕小山淋得像是落汤鸡一般,这会儿也懒得找雨衣了,正好洗个澡,把身上的泥给洗掉,于是惊喜的叫到:“哇!这是悟空呀!这么大了?哈哈!来来来,悟空,让叔叔也抱抱!”
但是悟空这会儿却不领情,呲牙咧嘴的对吕小山叫唤,吓唬吕小山,不让他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