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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社的年会就快到了,整个办公室除了繁忙的工作,闲暇之余讨论的都是有关年会的事。
大家在讨论着年会上应该穿什么,才能成为全场的焦点,毕竟年会上集团的高层都会参加,而其中不乏青年才俊,还未婚的女同事们都蠢蠢欲动,想以最完美的一面出现在年会上。
“小白,你想穿什么啊?”夏清双手撑在白芨办公桌桌面上,兴致勃勃的问道。
“随便穿。”
白芨头也不抬的应道。
她这无所谓的语气让夏清不满了,手掌拍了拍桌面,“小白,你这样就不对了哦。这可是咱们进入杂志社工作的第一个年会,怎么样也该重视。”
闻言,白芨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她,微微一笑,“那请问夏清小姐觉得该怎么重视呢?”
不就一个年会,有什么好重视的?她又不像其他未婚女同事,需要在年会上寻找自己优质的另一半。
“我们要先去买礼服鞋子包包,然后年会前一天去做个美容,你觉得呢?”
夏清说得兴致高昂,白芨听得真想翻白眼,还要买新鞋新包新礼服,甚至还要做美容,真够麻烦的。
白芨举起手,唇角弯起,一脸的敬谢不敏,“我觉得我就穿本来有的礼服就行了,鞋子包包也免了。”
一听她这么说,夏清脸垮下来了,埋怨道:“你这样很难相处欸。”
白芨冲她笑了笑,“记得美容我也不去。”
夏清皮笑肉不笑的咧着嘴,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白芨,我真是服了你。”
白芨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夸奖。
”
夏清直接一个白眼过去,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见状,白芨无奈的笑着摇头,不过就是一个年会吗?清清怎么这么重视呢?她和自己不都有对象了吗?对这种宴会理应兴趣缺缺才对啊?
“白小白,你怎么糊里糊涂就和人家领证了啊?”
徐琪琪有些气急败坏的冲白芨嚷道。
白芨淡淡的抬眼,看到她吹胡子瞪眼睛的,不禁失笑出声,“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不就是领个证吗?”
瞧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徐琪琪更是来气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随便啊?”
“随便?”白芨挑眉,“说来听听,我哪里随便了?”
她这一问,徐琪琪倒是被问住了,“这……”
“说啊!我到底哪里随便了。”白芨端起桌上的喝了口,然后往后靠着椅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徐琪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芨轻哂,“怎么?说不出来吗?”
“我……”徐琪琪眼珠子一转,脑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她激动的指着白芨说:“你当然随便了,人家云玺恩没求婚吧,你竟然就和他领证了。”
求婚?!她这一提起,白芨才意识到,某人确实没有正式求过婚。
看到她脸色变了,徐琪琪得意洋洋的笑了两声,“怎样?终于知道自己随便在哪里了吧。”
看把她得意的,白芨给了她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这不是随便。求婚只是个形式,两个人相爱不在乎这个。”
“是吗?”徐琪琪“嘿嘿”笑着,“你真的不在乎吗?”
“真的。”白芨真的懒得再和她争这个,转开话题,问道:“你找我出来难道就是为了吐槽我这个吗?”
徐琪琪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会儿,随后才反应过来,急急的说道:“对,对,我有正事找你。”
白芨无奈的摇头,“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徐琪琪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徐长卿告诉我的时候,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啊,当时就想打电话问你,可是想到电话里说不清楚,就一直忍到今天约你出来的时候才问你,这不就一时激动把我自己的事忘了吗?”
说话的同时,徐琪琪从包里掏出了个东西递给白芨。
白芨垂眸一看,眼睛陡然瞪大,“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