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表情不仅没有一丝高兴的痕迹,反倒有点不高兴。
萧楠纳闷了,他只不过在说云玺恩的以前的糗事,她为什么不高兴?
认真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她这是因为他说了云玺恩所以不高兴?!
不敢确定自己这个想法的萧楠,对她温和一笑,故作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呢?”
“没有。”白芨端起果汁喝了口,眼神飘忽着,装作不经意的提道:“我也怕蟑螂。”
她也怕蟑螂?!萧楠反应过来,她这是以为他在嘲笑怕蟑螂的人?!
他忍不住失笑出声,“你们女孩子十个有九个怕蟑螂,是很正常的事。”
她当然知道是很正常的事啊。白芨轻咳了声,然后慢悠悠的开口:“你不怕蟑螂,不知道蟑螂有多恐怖,所以不要轻易去笑一个怕蟑螂的人,无论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下,萧楠明白了。她这是在替云玺恩说话。其实他提起过去的事,并不是在笑话云玺恩,只是把他当成一件趣事和她分享,可显然她误会了,而且这个误会还有点深。
不过他也没作解释,只是笑了笑,“那我下次不提就是了。”
他答应得这么干脆,白芨反而不好意思,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反应过激了。
“其实……其实……我……”她磕磕巴巴的想替自己解释一下,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萧楠理解的点头,“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
他真的明白自己想说什么吗?白芨狐疑的看着他,而他笑着的指了指她盘子里剩下的蛋糕。
看他的样子并没有一丝生气的,白芨叹了口气,自己这样的反应会不会被他误会成她对云玺恩有别的感情呢?
白芨不禁有些懊恼,刚才自己不该那么说。可说都说了,她能怎么办呢?
她对萧楠笑了笑,然后低下头继续吃蛋糕。
可就在他低下头的那一瞬间,萧楠敛去了笑容,看着她的眼神里涌动着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她的工作能力很好?咯?
乍一听还以为她是在称赞自己呢,可仔细回想,却不难从她的字眼和语气里听出了隐含的嘲讽。
白芨微微一笑,客气的应道:“哪里。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来的工作能力呢。”
并非白芨谦虚,而是这是事实。再者,这个秦素对她的态度莫名带着一丝敌意,她们可是才刚认识哦,秦素都如此,那她何须客气呢。
所以这么坦然的承认自己没什么工作能力,除了说实话,更多的事给秦素添堵。
她提到云玺恩对自己不错,秦素理解为是她工作能力很好,云玺恩惜才而已。
但现在自己这么说,那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没工作能力还对她这么好,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是傻子应该也能察觉到个中缘由吧。
更何况,秦素不是傻子。
所以她听了白芨的话,脸上笑容僵住,随后意识到自己失态,便又泛起笑容,“是吗?”
就这简单的两个字后,她没再和白芨说什么,转而同萧楠交谈了起来。
但也只是简单交谈几句,便和云玺恩离开了。
很奇怪的是,自始至终,云玺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除了一直盯着白芨看,别无其他了。
在他们离开后,白芨又坐下来吃刚没吃完的蛋糕,挖起一勺蛋糕送进嘴里,她无意识的咀嚼着,若有所思的低垂着眼。
萧楠见状,眉心皱了下,随即扬起温和的笑容,柔声问道:“在想什么?”
听到声音的白芨,抬眼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微笑着摇头:“没什么。”
她犹豫了下,然后试探性的问道:“主编,你和云总以前就认识吗?”
其实这不用问,从刚才他和秦素的对话也可以听出,他是认识云玺恩的。
“是啊。”萧楠也隐瞒,笑着说:“我、素素、玺恩,我们是校友,都在英国同一所大学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