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啊。”白芨耸了耸肩,“你可以让徐长卿给你一个美好的记忆啊。”
徐琪琪皱眉,“我才不要。”
白芨笑了,“不要就别再纠结这个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第一次也没了,再来纠结美不美好也晚了。正所谓万事开头难,相信以后你会有更多美好记忆的。”
拍了拍她的肩算是安慰她。
徐琪琪闻言,羞红了脸,嗔骂道:“你胡说什么呢?”
白芨笑着摇了摇头,“好了,我不说了。那徐姐姐,我可以去上厕所了吗?”
“去吧去吧。”徐琪琪摆了摆手。
白芨笑笑,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小白,你还没说你和云玺恩去哪里呢?”徐琪琪这才想起这一茬,在洗手间外面囔着。
白芨脚下差点一滑,她赶紧扶住洗漱台,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想到这个了?
“说,你们到底是去哪里了?”
白芨一走出洗手间,徐琪琪就迎了上来,一副不问出情况誓不罢休的神情。
真是败给了她。白芨叹了口气,没好气的应道:“昨晚呢,我喝醉了,云玺恩把我带回家了。”
听到这里,徐琪琪眼睛一亮,张嘴就要说什么,白芨赶紧说:“当然,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和他之间比豆腐还白。”
徐琪琪失望的垮下脸,还以为他们有什么进展了一样。
“怎么听到我和云玺恩没什么事,你这么失望呢?”白芨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有吗?你看错了。”徐琪琪否认的摇头,随后催她:“那说说今天去哪了。”
“海边。”白芨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海边?”徐琪琪有些意外,“他带你去海边干嘛?”
“还能干嘛,不就是看看海,吃吃海鲜。”
瞧她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的,徐琪琪真的是无语了,敢情这两货就这么纯洁的去海边走了一遭。
云玺恩的话一落下,徐长卿很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云玺恩笑笑没有作声。
倒是沈漠听了,顿时就恍然大悟了,心里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朝徐长卿抬了抬眉,暧昧兮兮的问道:“真的把你家小堂妹吃了?”
徐长卿撇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八卦呢?”
沈漠耸肩,不以为然的说:“八卦之心人皆有知,不分男女的。”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玺恩就没有呢?”徐长卿抬起下巴指了指角落里的男人。
“他是例外啊。”沈漠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用肩推了推他,“说嘛,真的吃了啊?”
徐长卿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敷衍的回道:“是啊,吃了。”
“哇塞!”沈漠惊叹了声,接着啧啧摇着头,“你这老处男也总算是圆满了。你堂妹功不可没啊。”
“去你的,我再老有玺恩老吗?”徐长卿扬了扬眉。
沈漠闻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这倒是。哥和沈惜在一起那么多年,两人之间竟然是柏拉图式的恋爱,简直是这个时代的奇葩啊。”
随后,沈漠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说:“哥一个男人忍了这么多年,说实话,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了。”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徐长卿喝了口酒,附和着他。
他们两个人在一旁议论别人,声音这么大,俨然是没把他这个正主放在眼里啊。
“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
云玺恩凉凉的声音响起,沈漠和徐长卿听到了,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哥,要不,你给我们说说你到底有没有隐疾啊。”沈漠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脑子不过话的直接把话说了出来。
听到这个话,云玺恩脸色沉了几分,眸底暗潮流动,今天在酒楼,白芨和别人说他有那方面的障碍,现在他们也怀疑起他来了。
敢情他们这是约好,想要一起打击他的吗?
徐长卿终归要比沈漠年长点,立马就看出了云玺恩的脸色变了,赶紧出声:“你们说,这李裕怎么还没来呢?”
云玺恩:……
沈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