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人?白芨好笑的咬着唇,心里千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看方佳璐那一副假惺惺故作识大体的样子,白芨真的很想吐。
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
白芨在心里默念着:不要和这种人生气,不要和这种人生气。
反复念叨了几遍,等心情稍稍平静下来,她才淡定自若的看着方佳璐他们,弯起唇角,“叔叔,您亲眼看到我对佳璐做了什么吗?如果没有,请您不要随意评价我。”
她虽然在笑,可眼神却很冷。
方佳璐没来由一阵心虚,她偏过头,见商父皱起眉,看上去不是很高兴,她怕白芨会把自己使的小伎俩说出来,赶忙装作很失望的对白芨摇了摇头,“白芨,你怎么可以这么和叔叔说话呢?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卧槽,她这是先声夺人啊!白芨怒极反笑,点着头,“是啊,我们心里有数。方佳璐,我告诉你,你以为叔叔同意你和商洛结婚,商洛就会娶你吗?你想都别想。”
本来或许对她还有一丝怜悯,现在都荡然无存了。就像对她说的,不管自己对商洛所做的事能否真的释怀,都不会轻易把商洛拱手让给她的。
想都别想!
方佳璐闻言,顿时红了眼眶,委屈兮兮的说:“白芨,你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呢?”
“可怜?”白芨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讥笑出声,随后冷冷的瞪着她,“当你爬上商洛的床,就已经不值得可怜了。”
方佳璐的身体晃了下,脸色苍白的就像是快要晕过去了一样。
商父眉头深锁,看着白芨眼神里浮上了一丝厌恶,本来还以为商洛自己喜欢的会是个善良的姑娘,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善茬。
他让方佳璐坐在边上椅子上休息一会儿,然后眸光凌厉的看着白芨,冷声道:“白小姐,商洛的婚事由我做主,由不得他乱来。”
“是吗?”白芨嗤笑出声,“那恐怕你要失去一个儿子了。”
在服务员离开后,方佳璐突然这么说。
白芨听了,忍不住笑出声,可笑意并未抵达眼里,依旧冷冷的瞪着她,语带讥诮的说:“没办法,谁让我有一颗圣母心呢?再说了,就算我不能原谅他,我也不能便宜了你。”
“你!”方佳璐气得瞪大了眼睛。
看她那么生气,白芨心里顿时舒畅了不少,她气定神闲的端起咖啡喝了口,浓郁的咖啡香气让她满足的眯了眯眼。
方佳璐恨得牙痒痒的,本来约白芨出来,就是想故意激她,让她主动和商洛分手。却不曾想自己反倒坐不住了。
方佳璐深吸了口气,强忍住心里汹涌的怒气,力持镇定的扯起唇角,“商叔叔已经同意我和商洛的婚事了。”
白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她脸上那得意的表情真的太刺眼了。
放下咖啡,白芨挑了挑眉,故作天真状的说:“那好啊,你就和商叔叔结婚啊。”
方佳璐气得脸涨得通红,猛的站起来,指着白芨的鼻子骂道:“白芨,你有病吗?”
店里的其他客人听到声音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
白芨看着她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不要太爽。
慵懒的往后靠着椅背,双手环抱在胸前,她粲然一笑,“佳璐,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要这么激动生气,对胎儿不好的。”
方佳璐真的恨不得上前撕了她假笑的脸皮,现在面前的这个白芨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白芨。
以前的白芨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刻薄气死人的话?一向大大咧咧的她总是会替别人考虑,也从来不会这么刁难人。
方佳璐眼角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咖啡厅,眼珠子一转,她突然抱住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呻吟着:“我的肚子好痛啊!”
白芨愣了下,看到她痛苦的神情,顾不上刚才的不愉快,赶紧起身走过去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焦急的问道:“佳璐,你哪里不舒服?”
斜睨着她脸上那真切的关心担忧之色,方佳璐眼里闪过一丝犹豫,转念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牙一咬,她突然一个踉跄,然后自己往后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