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纱布,她为难的皱起眉,医生交代过伤口不能碰水,可这洗澡怎么可能会不碰水的呢?
这可怎么办呢?
她努力思索着,随后她眼睛一亮,转身走出了浴室。
“小白,你肚子饿了吗?”
坐在客厅看电视的徐琪琪看到白芨脚步匆匆的走进厨房,好奇的问道。
“不是。”白芨转头看了她一眼,脚也不停的进了厨房,拉开橱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卷保鲜膜。
跟进来的徐琪琪看到她手里的保鲜膜,不解的问道:“你拿保鲜膜干嘛啊?”
“包伤口。”白芨扬了扬手里的保鲜膜,笑得特别的意味深长。
“包伤口?”徐琪琪完全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白芨笑了笑,没有再解释,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走回了房间。
“保鲜膜包伤口?”徐琪琪咬着唇认真的想着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随后,她神情一亮,惊呼出声:“她这是要包膝盖上的伤口吧。”她点了点头,“聪明啊,这样包着就可以避免伤口碰到水了。”
用保鲜膜把膝盖的伤口包了好几层,就这样白芨小心翼翼的洗了个澡。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白芨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走到衣柜前,打开,随便挑了条连衣裙。
正打算换上衣服的时候,手机响了。
应该是夏清打来的,急性子的她应该是到咖啡店了,打电话过来催她的。
白芨不想接,反正自己换好衣服也就可以出门了。可手机还是一直响个不停。
无奈之下,她只能走过去,弯身去拿手机的时候,视线触及了亮着的屏幕上的名字。
洛洛。
“徐特助?”白芨难以置信的皱起眉,“他怎么会和方佳璐说这个呢?”
徐琪琪撇唇:“还不是为了帮云玺恩。”
白芨闻言咬着唇,陷入了沉思,这云玺恩是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在想只要方佳璐和商洛在一起了,那她白芨就彻底和商洛没有关系了吗?
思及至此,白芨心底涌上一股怒意,不管她和商洛接下来会怎么样,他凭什么插手管他们之间的事,就凭他爱自己吗?那简直太可笑了,为了自己的爱就可以阻扰别人的爱吗?
徐琪琪见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担忧的问道:“小白,你没事吧?”
白芨牵起唇角笑了笑,“没事。”
徐琪琪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不过你也别想太多了,这感情的事总会有一些意外的,也许经过这次的意外,你和商洛的感情会更好也不一定。”
白芨笑笑没有作声。有的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她在乎商洛,爱商洛,可是这一次的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放下,然后和他继续走下去。
……
方佳璐从之前学生会的学妹处拿到了商洛老家的地址。没有一丝犹豫,她立马自己开车前往了商洛的老家,找到了商家的面馆。
炎炎夏日,方佳璐撑着遮阳伞站在店门口,探究的目光透过鼻上的墨镜望进店里,已经过了饭点,店里只有寥寥的几个客人。
一个中年妇女正擦着桌子,偶尔抬头和客人闲聊几句,那张淳朴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特别的和善。
她应该就是商洛的母亲了。
只要走进去把事情都告诉商父商母,相信那么和善的人一定给自己一个交代的。
而她所想要的交代就是——商洛娶她。
墨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她迈开脚,毫不迟疑的走进了店里。
见到有人来了,商母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迎了上来,而在看到打扮时髦靓丽的方佳璐时,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很快就恢复过来,端起客气的笑容,“请随便坐。”
方佳璐环顾着整个店里,眉心微蹙,这个店未免也太旧了吧,原本白色的墙壁都发黄了,角落貌似还有着霉斑,而地板竟不是铺着瓷砖,而是随便用水泥抹平了,那些桌椅更不用说了,漆掉得斑驳,视觉上特别得不舒服。
商母虽然是个朴实的人,但也通透,在方佳璐打量着这家店的时候,她也在打量着她,也就注意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嫌弃和厌恶。
她不禁有些纳闷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穿着得体,妆容精致,气质出众,想必家境肯定不错。那么她怎么会愿意来这样的小面馆吃饭呢?
就在商母心生疑虑的时候,方佳璐开了口:“请问您是商洛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