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白芨吗?”
徐长卿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从机场大厅走出来的白芨。
而跟在他后面下车的云玺恩,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熟悉纤细的身影落入他的眼底,眸光闪了闪,她怎么在这里?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旁边的徐长卿给出了答案:“听琪琪说,她今天是来接男朋友的。不过……”徐长卿微微拧眉,“好像没接到人。”
离他们不远的白芨抱着花,慢慢的往公交站走去,那身影看起来特别的失落。
男朋友要回来了?云玺恩皱起眉。
接不到人的白芨只能颓丧的坐公车回家,等回家了她再打打看商洛的号码,看能不能接通,航班是平安抵达的,他没有出现,应该是没有登机吧?
可是他明明告诉自己是这个航班的啊,怎么会没有登机呢?
怀着沉沉的疑惑,白芨坐上了回市里的公交车。
见白芨上了公交车,云玺恩才收回视线,迈脚朝机场大厅走去。
徐长卿去换登机牌,而云玺恩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他。
“商洛,你就这么狠心吗?”
一个熟悉的名字突然落入了他的耳朵,他抬眼循声望去,眉梢轻抬,那不是白芨要来接的商洛吗?
他的视线扫过站在商洛旁边的女孩,耳畔传来了商洛的声音:“佳璐,那只是一个意外,i懂吗?意外!”
“意外?”被唤作“佳璐”的女孩嗤笑一声,随后冲商洛囔道:“发生了那样的事你可以当成意外,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云玺恩听到“孩子”两个字瞳孔一紧,这是怎么一回事?
“孩子?”商洛并不敢相信的瞪着面前的女孩,“佳璐,你不能为了让我对你负责,随便扯这样的谎。”
就像夏清说的,过几天她和云玺恩的事就会被忘记了,每天都有新的新闻,她的事不可能一直被人关注着。
她的事也渐渐淡了,连杂志社的同事也不再议论她的事了。
就这样吧,她和云玺恩的事终究是要成为过去的。
“你真的和云玺恩这么说啊?”徐琪琪把果汁放到白芨面前,诧异的问道。
“是啊。”白芨端起果汁,敛眉想了想,说:“我现在想想真的是自己太冲动了。被采访的是他,他想说什么事他的自由,我不该这样跑去质问他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徐琪琪顿了顿,“可是他的话却引起一些女人对你的攻击,这就不好了。所以你跑去质问他也没什么的。”
白芨轻抿了口果汁,然后轻轻的“嗯”了声。
“不过这云玺恩对你的感情真的挺深的啊。”徐琪琪不敢想他会这么喜欢白芨,甚至是爱上了。说句实话,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优秀的女人没有呢,怎么偏偏就看上了白芨呢?
真的是挺让人不敢相信的。
白芨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深有什么用呢,我们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倒也是。”徐琪琪边喝着果汁边点着头,毕竟她已经有商洛了。一想到商洛,徐琪琪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放下果汁,“小白,你不是说商洛就要回来了吗?”
“嗯,就明天了。”想到商洛就要回来了,白芨的唇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
徐琪琪见她根本就掩藏不住内心的喜悦,于是摇着头故作感伤的说道:“哎,你有搬回去和你家男人同居了,又要扔下我一个孤家寡人独守空闺了。”
白芨闻言忍不住喷笑出声,她没好气的轻推了下她的肩,“你孤家寡人?那徐长卿是什么啊?还独守空闺呢,你要愿意,徐长卿肯定会很乐意搬过来住的。这样你就不会寂寞空虚冷乱讲话了。”
“去你的。”徐琪琪用肩撞了下她,两个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过了会儿,徐琪琪敛起笑容,神情有些严肃的看着白芨,后者见状有些纳闷的问道:“你怎么突然变严肃了?怎么了吗?”
‘“小白,你真的决定要和商洛订婚吗?”徐琪琪眼里有着些许担忧,小白这么草率的就决定好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再说了,商洛在她看来,就不是一个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