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冷冷的瞪着他,“云总,能让我离开了吗?”
她觉得这次之后,她绝对以后会离他远远的,以前觉得他冷漠内敛,却不知他是这样无耻的人,三番两次明知她有男友还吻她,利用自己身为男人的优势来强吻她,真的是太可耻了!
“不。”云玺恩摇头,“上次在我家我让你离开了,可这次我不让你离开。因为你一离开了,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到你。”
白芨不敢相信的瞪着他,堂堂一个集团总裁,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呢?
“云总,你让我离开,好不好?”她用近似哀求的声音对他说。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吧。
云玺恩笑了笑,把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让我抱会儿,等下我就让你离开。”
耳边是熟悉而沉稳的心跳声,鼻尖是熟悉而清冽的味道,白芨竟然不想把他推开,而是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口。
如果不是因为有商洛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显赫的背景,如果不是因为流言蜚语,他真的是一个挺好的对象,最起码撇除了那些如果,她还是会心动的吧。
只能说时间不对,爱情也该分先来后到。
……
那天白芨离开云圣,天空竟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给这炎热的夏日带来了一丝凉爽。
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白芨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白芨,我一直在这里。如果哪天你累了,回头看的时候,我还在,一直都在。
和采访内容里的话差不多,这是云玺恩在她耳边轻声说的,和看的不一样,亲耳听到给心里造成的震撼是无法形容的。
她不知道他是有多爱自己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叹了口气,他恐怕要“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这次采访上说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被喜欢他的女人贴上“贱人”的标签。
白芨心里有气咽不下,为什么她明明就不是他的真女友,却要承担这么多的骂声?不管是之前自己是他的“假女友”,还是现在两个人“分手”了,笼罩在她身上的骂声似乎从没停过一样。
云玺恩静静地望着她,神情平静得看不出他的情绪。
见他不说话,白芨有些恼了,怒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隔着办公桌俯视着他,双手用力拍在桌上,“云玺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那样说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云玺恩的目光依旧紧紧的锁住她的脸,眼底涌动着深深的眷念,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她根本不会主动来找他。
他的目光太专注了,看得白芨心慌慌的。她赶忙低下头,躲开他的视线。
云玺恩见状眸光闪了闪,薄唇轻启:“那个话是想说给你听的,不过是因为你不大愿意见我,我就借杂志的采访告诉你。”
他的本意也是如此,只不过不曾想会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应。
白芨抬头看他,他的神情有些落寞,心不由得一纠,她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告诉我了又怎样,我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除了身份地位的不配,还有两个人在一起,她需要面对的各种质疑和冷嘲热讽,她会觉得很累的。
云玺恩笑了,“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
白芨又叹了口气,“或许其他事没有绝对的,但我和商洛的事就是绝对的。我们会结婚生孩子,白头偕老。”
“你就要说得这么绝对吗?”云玺恩苦涩的一笑,她的话就像一把尖锐的刀子插进他的心里,疼得厉害。
“呵!”白芨轻笑出声,“不是我说得绝对,而是这就是事实。”
她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云总,有的话我不想再多说了,希望你能真的明白我的意思。最后,真的很抱歉,对于你的感情我承受不起。”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云玺恩见她要离开,急忙起身几个大跨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