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采访云玺恩,真的很难。”萧楠皱起眉,神情有些凝重。
所以呢?白芨用充满戒备的眼神看着他,害怕他下一秒会说出让她想抓狂的话。
“不过……”萧楠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白芨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她是真的躲不掉了。
“你和云玺恩认识,你帮杂志社和他说一声,就说要采访他。”
就知道会是这样。白芨泄气的垮下肩,有些哀怨的看着他,嗫嚅着唇想再一次拒绝,可这次他没有给她机会。
“白芨,只需你和他说一声,你不用和他见面。你也知道这世上有手机和电话这种东西的存在。你说是吧?”
看他笑得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白芨虽然恼火,但也不敢发作,只能讪讪的答应了下来。
反正她也可以不直接联系云玺恩啊,和徐特助说一声就好了。
……
白芨耷拉着脑袋走出主编办公室,一路低气压的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怎么了?小白。”夏清滑着椅子来到她的身边,关切的问道。
白芨抬起头,瘪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清清……”
夏清皱眉,“到底怎么啦?主编骂你了吗?”
白芨摇头,“不是。”
“那是怎么了?”
白芨吸了吸鼻子,把萧楠要她做的事告诉了夏清。夏清听完了,觉得没什么的啊,对她有这样的反应不是很能理解。
白芨这才想到,夏清是大学毕业后才来的京市,也就是说她并不知道自己和云玺恩之前的那点破事。
好吧,她只能随便掐了个借口说:“听说云总很难搞,我怕被拒绝了,那我就完成不了主编交代的任务了。”
“哎呀,这有什么的。”夏清笑着拍她的肩,给她出了个主意,“再难搞的人总有弱点,你找到他的弱点就可以成功的攻下他了。”
“哦。”白芨似懂非懂的点头。
随后,她开始认真的思索着到底云玺恩的弱点是什么呢?
白芨的无视让云玺恩眉头紧蹙,黑眸眯起,脸色有些难看。
徐长卿转头看他,眉梢轻扬,笑了笑,这白芨可以啊,竟然能做到无视气场如此强大的玺恩。
不过看玺恩脸这么臭,果然还是很在意白芨的一举一动啊。
“玺恩,我先进去了。”徐长卿转身就要朝小区里面走去,像是想到什么,他顿住脚,转过头看伫立在原地望着白芨离去方向的云玺恩,轻轻叹了口气,“白芨都这么做了,说明她是真的想和你划清界限。”
和他划清界限?!
目光紧紧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脑中浮现了那天晚上她扑向男孩的怀里的画面,心微微泛着疼意,她有想珍惜的幸福,而自己不该去打扰她,就像她一样,划清彼此的界限。
云玺恩最后看了眼那已经走远的身影,然后转身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白芨直到走了有段距离,才敢回头,小区门口已不见那熟悉的高大身影,她松了口气。
想到自己刚才装作没注意到他,她轻轻一哂,虽然没有去看他什么表情,但也可以想象自己这么做,他心里会有多不爽。
她不是一个愚钝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他对自己的感情。明明说好两个回归陌生人,可他还是三番两次纠缠着自己,如果任由他这样下去,他痛苦,她也不好受。
那何不,她做的决绝一点。
可为什么心里有点堵呢?白芨抬手抚着自己的胸口,脸上有着一丝迷茫。
……
这天,白芨被主编叫到他的办公室,然后她从他口中得知了杂志社有意采访京市的成功人士,并把采访内容刊登在下一次的杂志里。
而好巧不巧,杂志社选中的是最难搞的云圣集团总裁——云玺恩。
一般情况,云玺恩根本不会接受任何一家媒体的采访。之前也是因为他恋情的事,媒体才有机会对他进行了一次简短的采访。
白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在杂志社里,和云玺恩最熟的也只有她了,可千万别让她去做这个采访啊!
可老天似乎没听到她的请求,萧楠真的要她采访云玺恩。
“为什么?”白芨顾不上萧楠是上司,直接就脱口而出质问他。
萧楠并不以为意,他挑了挑眉,“因为你最合适啊。”
“最合适?”白芨啼笑皆非的看着他,“我既不是记者也不是编辑,哪来的最合适呢?”
“因为你和云玺恩最熟。”萧楠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