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玺恩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饿了吗?”
“嗯。”白芨再一次点头。
难得见到她这么乖巧,云玺恩忍不住扬起唇角,“那进去吧,我让酒店把早餐送来。”
白芨听话的退回了房内,而他也跟了进来。
在等早餐的时间里,房间里弥漫着迷之尴尬的气氛。白芨坐在床沿,而云玺恩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白芨偷瞄了不远处的男人一眼,发现他仰着头靠着沙发,正在闭目养神,眉眼间尽是疲惫之色。
见状,白芨微微蹙眉,他昨天还在外市,昨晚肯定是赶回来的,然后又为了救她肯定折腾了不少时间,他不累才怪。
思及至此,她心里不免有些愧疚。这都要怪展经理,心思太恶劣了。
一想到展经理,她才恍然想起,既然他来救自己,肯定是知道了展经理所做的事了?那他会对展经理怎么样呢?
心里很是疑惑,她抬眼看向依旧闭着眼的云玺恩,犹豫了下,终是不忍打扰他的小憩,选择了压下疑惑。
约莫十来分钟,门铃响起。
她赶忙起身去开门,是来送早餐的酒店服务员。
服务员对她有礼貌的笑了笑,然后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帮他们把早餐摆好,然后恭敬的低下头,“用餐愉快!”
白芨把准备好的小费递给了服务员,后者道谢,然后离开了。
自服务员进来到现在,云玺恩始终都没有睁眼,白芨小心翼翼的喊道:“云总。”
云玺恩闻声,缓缓的睁开眼,偏过头看她,黑眸深邃得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可那难掩的疲惫之色让白芨心里更是愧疚了。
“吃早餐了。”她轻轻的对他说。
云玺恩扫了眼桌上的早餐,然后坐直身子,抬眼又看着她,沉声说道:“把椅子拉过来。”
白芨赶忙去把椅子拉过来,只听他又说:“吃吧。”
整个用餐的过程,他们两个都没有交谈,而是静静的吃着自己盘里的早餐。
中年女医生帮白芨打了一针,约莫几分钟后,白芨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云玺恩伸手拂开她贴在颊边的发丝,黑眸里漾着温柔的光,深深的凝视着她恬静的睡容。
中年女医生站在他的身边,扫了眼床上的人,然后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出声问道:“这丫头就是你那新交往对象?”
这丫头就是上次在玺恩办公室,她见到的那一个,当时她还在想这丫头怎么会那么爽快答应要照顾玺恩来着,果然自己怀疑的没错。
“嗯。”云玺恩轻轻应了声,然后站起来,转过头看她,轻哂:“谢谢你,二舅妈。”
二舅妈笑着摇了摇头,“不用这么客气。”她睨了眼床上熟睡的女孩,“你们有空,过来陪舅妈吃吃饭。”
云玺恩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又聊了几句,云玺恩的二舅妈便离开了,由徐长卿送她回去。
房间里就剩下云玺恩和白芨两个人。
云玺恩拉过椅子,坐到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
早晨的阳光洒进房间,疏疏浅浅落在趴在床沿睡着的云玺恩身上。
白芨悠悠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陌生天花板让她眸光微眯,昨晚的记忆尽数在她脑中炸开,身体传来的阵阵酸疼让她的脸色一变,她赶忙掀开被子,在看到被子里的自己未着片缕,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事情还是发生了。
本来还存有一丝侥幸,现在也已荡然无存了。
她自嘲的勾起唇角,红了眼眶,眉眼间尽是悲伤。
云玺恩隐隐约约听到了哭声,眉头皱起,他缓缓睁开眼,哭声变得特别的真切,是白芨。
他猛地坐直身子,视线落到床上的白芨身上,只见她一脸的泪痕,哭得特别的伤心。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他赶忙关切的出声问道。
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另一个声音,吓得白芨立马就止住了眼泪,她转过头,一张俊逸非凡写满了担忧的脸庞跃入了她的眼里,她呐呐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她这么问,云玺恩就明白她把昨晚的事给忘了,于是他柔声解释道:“昨晚你打了电话给我,让我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