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惜泪流满面,紧抓她的手,苦苦哀求着:“白小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我朋友的气。”
卧槽!不是说不介意了吗?她这是演的哪出啊?
白芨想着要挣脱她的手,可是她抓得实在太紧了,挣不开,而且她的指甲都陷入她的肉里,越挣就越疼。
索性,她就放弃了挣扎。
“沈小姐,你这是在干嘛?我都说……”
话还来不及说完,那几个女人都冲了上来,指着白芨的鼻子,七嘴八舌的骂着:“怎么这么小心眼,人家惜惜都道歉了,还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还真以为攀上了云总就高人一等了吗?”
“以为自己是谁啊,那么平凡普通的人,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惜惜就是这么善良,才会被你这个贱人抢走了男朋友。”
“云总的眼光真差劲,看上我们任何一个人,也好过看上一个这么一无是处的女人。”
“……”
白芨无语得看着自己面前几张血盆大口在不停的张张合合,一头的黑线。
好吧,她们把云玺恩一起骂了。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正当几个女人骂得起劲的时候,沈惜开口了,她抹了抹眼泪,哽咽着继续说:“白小姐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糟糕,就是家世普通了点,人长得平凡点,生活作风差了点……”她顿了顿,“可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呃,家世外貌这两点她无话可说,可是生活作风差了点?这她就不能同意了。
“沈小姐,你怎么没去当演员呢?就凭你这演技得个什么影后啊,肯定是妥妥的。”白芨眉眼含笑的看着沈惜,神情是那么的认真。
沈惜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厉光,装作很无辜不解的摇着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白芨勾唇冷笑,眉眼间尽是讥诮,“我说别演了,你我是什么样的人,彼此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摄影展在一家名为“虚”的画廊举办。
长长的走廊,静谧而清幽,两边的墙上挂着摄影作品,射灯灯光轻轻浅浅打在上面,照亮着每副作品。
云玺恩和白芨并肩走入画廊,迎宾的工作人员立马迎了上来,毕恭毕敬的喊道:“云总。”
云玺恩轻轻颔首,“我妈呢?”
“夫人在里面同前来参观的客人说话。”
沿着走廊,白芨边走边欣赏着墙上挂着的作品,几乎都是风景类的摄影作品。
对于摄影,白芨不懂。但就算是一个门外汉,还是看得出来这些作品都很棒,上面无论是落日,还是森林,亦或是大海,都有种让人沉迷于其中的感觉。
在走廊的尽头,工作人员推开了一扇紧闭的门扉,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如果说走廊上的风景作品让人应接不暇,深深的被大自然的美所震撼,那么这个房间里的人物作品,真的是震撼着每个人的眼睛,直击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从脸上布满沧桑皱纹的耄耋老人到稚嫩天真的儿童,他们或喜或悲,或快乐或愤怒,镜头捕捉到的真实情感流露,深深的震撼着过来参观的每个人的内心。
白芨放慢脚步,目光慢慢的划过一副又一副的人物摄像,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在镜头下,人的情感可以这么被清晰的放大,哪怕眼角划落的一滴泪水都能被捕捉到,让欣赏的人不禁为之所动。
或许这就是摄影的魅力所在吧。
来参加摄影展的人都很有素质,除了轻轻的脚步声,房间里几乎很是安静。
白芨突然感到不对劲,猛地转过头,这才发现原本应该和自己走在一起的云玺恩不见了人影。
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搜寻着他的身影。不料,没有找到他,倒是看到了不想见到的人。
而且对方也看到了她。
白芨叹了口气,如果自己假装没看到会不会好一点呢?毕竟这次摄影展的主角可是云妈妈,她可不想取而代之。
“白小姐,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可真是让人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