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神经也够大条的,那样的痕迹很明显就不是被蚊子咬的。
其实不是白芨神经大条,而是她不敢往其他方面响,初发现在自己脖子及胸前的痕迹时,她惊得下巴差点就掉了。
这不是吻痕是什么?
是吻痕的话,总有人留下的吧。总不可能是她自己制造的,既然不可能,那就只能是另外一个人。
那就是云玺恩。
可她怎么敢这么想呢?人家一个集团的总裁,有一个美貌的未婚妻,还为了未婚妻守身如玉来着,怎么可能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呢?
所以,撇除了一切可能性,她把这些痕迹定义为是蚊子留下。
而且——
白芨偷偷瞄了眼云玺恩,他并没有因为她突然提起这个有一丝慌乱,这样她怎么可能敢怀疑他呢?
还是让蚊子背锅吧。
……
回到京市,云玺恩让白芨回家休息,下周一再上班。
今天是周三,她平白无故多了两天的假期。她差点就欢呼出声,她勉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笑着应了声“好的”。
云玺恩让司机送她回家,而他自己打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沈惜的公寓。
沈惜的新闻在京市引起了一阵轰动,引来了不少记者蹲守在沈惜所剧组的小区门口,看能不能刚好堵到当事人,挖出一些新鲜的新闻。
所以当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那些记者纷纷转头,只见从车上下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是云玺恩。”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记者们像是打了鸡血般,拔开腿就冲云玺恩围了过来。
云玺恩没有意料到会有记者蹲守在这里,所以当看到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围过来,眉头紧紧蹙起,他往后想逃开,谁知有记者拦在他的身后。
白芨是在头痛中醒来的,她睁开疲累的双眼,感觉就像有人在钻她的脑袋一样,疼得躺她想哭。
“啊……”
她呻吟了声,然后扶着额头慢慢的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下,裸露的肌肤一遇到空气里的冷意惹得她一阵颤栗。
她连忙拉起被子,把自己包裹住。
突然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低下头,把被子拉开,瞳眸瞬间瞪得圆圆的。
自己全身上下怎么就剩下一件内裤呢?
礼服呢?穿在她身上的礼服呢?
她在床上搜寻了一番,没有找到。最后在床底找到了。
衣服是找到了,可是她怎么会把它脱了呢?她又没有裸睡的习惯。
眉间拧起,她仔细回想着昨晚的一切,可她只模模糊糊记得昨晚最后她好像喝醉了,然后是云玺恩扶着她回了房间。
再然后……
她都不记得了。
“完蛋了!”白芨捂着脸哀嚎了声,她昨晚喝醉了应该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她的脑中不由浮现了一个荒唐的画面:她趁着酒醉扑倒了云玺恩,还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色-诱他……
“啊!”
白芨尖叫了声,她边摇头晃脑的把脑中旖旎荒唐的画面摇出脑袋,嘴里边不停念叨着:“不会发生这种事,不会的,不会的……”
“叩叩!”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吓得白芨惊叫了声,然后翻身下床想去开门,等走了两步,才想起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赶忙回过身捡起地上的礼服套上,接着走到沙发边,把放在沙发上的浴袍披到了身上,腰带随便系上。
检查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才在走过去开门,只见云玺恩就站在门口。
因为不知道昨晚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所以白芨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多少有些尴尬,勉强扯了扯嘴角,问道:“云总,有事吗?”
云玺恩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浴袍开襟出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黑眸眯了眯,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滑腻的触感,令他稍稍有些失神。
“云总?”见他眸光沉沉的盯着自己,白芨心里不由有些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