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特助的坦白让白芨惊讶不已,他的声音一贯的温和,像是在叙述一件很普通的事,但仍可以听出声音里饱含的深情。
“那琪琪怎么说你是在耍她呢?”
白芨小声咕哝着,徐特助没听清楚,于是追问道:“你在说什么?”
白芨心里一惊,连忙回道:“没说什么,我是想告诉你琪琪去旅行了,不在京市。”
“旅行?”徐特助很是意外。
“嗯,今天早上走的。”
“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云南。”
在得到了琪琪的旅行地点,徐特助匆匆的就挂断了电话。
白芨把话筒轻轻放下,眉头轻蹙,“不知道琪琪会不会怪我把事情告诉徐特助呢?”她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叹道:“算了,说都说了,再想也没用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她接起来还没说什么,就听到平淡无波的两个字:“进来。”
白芨撇了下唇,然后把电话放下,起身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敲了下门,然后开门走了进去。
她走到办公桌前停住,原本低头认真看着文件的云玺恩抬起头,神情冷漠的看着她,语气淡淡的说:“今天回去准备简单的行李,明天和我一起飞香港。”
“啊?”白芨没明白过来。
“出差。”
简单利落的两个字让白芨愣了下,随后追问道:“为什么我要陪您出差呢?”
“怎么?你是不愿意?”
云玺恩把手上的文件搁到桌上,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白芨连忙摇头否认道:“不是的,我只是没想到是我。”接着呐呐的加了句:“不是应该让徐特助陪您去的嘛?”
“他没空。”
“对哦,徐特助还在住院呢。”白芨后知后觉想起了徐特助急性肠胃炎的事。
“不是,他请了一个月的长假,所以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要暂时代他帮我处理一些公事。”
可怕吗?
白芨并不觉得可怕,只觉得心酸。
这得多喜欢一个人,才敢冒险做这样的事呢?
“那后来呢?”白芨问。
“后来啊?”徐琪琪仰头盯着天花板,“后来他和女朋友分手了,他看到了那张照片,知道了我做了那样的事,就直接和我妈说没时间帮我补习了。以前他就是把我当成妹妹,很疼爱我,可是自从那件事后,他真的对我很冷淡,我宁愿他骂我凶我,都不愿意他用那么冷漠的态度对我。”
徐琪琪自嘲的笑了笑,“不过这也是我自作自受吧。”
白芨张开手抱住她,两个人的头相抵着,她轻声的说道:“琪琪,别难过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是啊,都是过去的事了。”可她就觉得恍如昨天才发生一般,历历在目。
“对了。”白芨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纳闷的出声问道:“那现在看徐特助对你的态度不像是很冷漠啊?”
不是还抱着她吻得那么忘我吗?看起来不像是对她没有感情啊?
“呵!”徐琪琪嗤笑出声,撇唇:“他现在不过就是在耍我。”
几年来都不怎么理她,冷冷冰冰的,突然说喜欢她什么的,鬼才会信呢?就算她再喜欢他,这点理智还是有的。
“耍你?”白芨皱眉,随后摇了摇头,“不像是在耍你啊。而且徐特助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谁知道呢?”徐琪琪耸了耸肩,“反正你就把自己看到的都忘了。”
“好,我会忘的。”白芨笑着答应了她。
……
隔天,白芨起床走出房间,隐隐感到一丝不对劲。
她皱起眉,随后倏然瞪大眼,她知道哪里不对了。以往早晨只要一走出房间,定能闻到煎蛋的香气。
可今天没有。
快步走到餐厅,餐桌上并没有像往日里摆放了早餐,空荡荡的。
“琪琪还没起床吗?”她边呢喃着,边走去敲徐琪琪房间的门。
“琪琪。”她隔着门喊了声。
许久都没有听到一点回应。
白芨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内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她走近床一看,被单铺得很平整,琪琪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