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白芨违心的否认着。
“沈惜和我是青梅竹马,她是我一位舅舅领养的女儿,我们两个人从小感情就很好,到了高中的时候也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明明我的母亲也很疼爱沈惜的,可她就是不同意我和沈惜在一起,我有时候就不明白了,既然冷爱如女儿,成为了媳妇有什么不好呢?”
呃,这冷漠少言的大boss竟然说了这么多的话,还是关于一些他个人私事的话。白芨紧抿着唇,心里很是诧异,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再询问她的看法,还是只是纯粹把她当成垃圾桶在倾诉而已。
她是想不通,可他说了那些话后又沉默了。这下,白芨更是想不通了。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讲那些话呢?
沉默一直持续到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场,白芨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绕过车头,打开了车后座的门。
云玺恩下了车就往电梯走去,白芨关上车门,快步的追了上去。
进了电梯,白芨按下了23楼的按钮,然后安静的站在电梯的角落。
电梯缓缓的上升,白芨瞄了眼身旁的男人,只见他一手插在兜里,站姿很是潇洒。
“白助理。”云玺恩突然开口了。
“啊?”白芨下意识的应道。
云玺恩转头看着这个长得白白净净,还算过得去的女孩,黑眸深邃的如深海般望不见低,神情微凛,语声冷硬的对她说:“今天你听到,看到的事都给我忘了。”
白芨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我会的。我会通通忘掉的。”
他深深的凝视着她,好像不相信她的话一样。
她连忙举起四根手指头,“我白芨向天发誓,如果我没有忘了……”
“发誓就不用了。”他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
“叮!”
电梯到了,门一开,他就走了出去。
而留在电梯里的白芨,收回自己的手,撇了下唇,嘟囔着:“我还巴不得都忘了呢。”
室内一片安静,光线昏暗。
白芨跟在安染染他们身后走了进去。
“玺恩还在睡觉吗?”安染染转头问云墨非。
安染染继续说:“我去把他喊起来,都几点了。还要上班呢。”
说完就往房间走去,而白芨则跑去把阳台的窗帘都拉开了,顿时,外面的光线都倾泻了进来,照亮了整个室内。
徐特助说了,云玺恩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可今天的白芨并没有看到,也许是因为云母喊了他的起床吧。
云母把云玺恩喊了起来后,就走了出来,边走还边回头往房里喊道:“你赶紧整理好自己,人家小姑娘还在等你呢。”
她口中的小姑娘指的是白芨,而房内的云玺恩听了根本没明白什么小姑娘。
等走出房间,看到了客厅里和自己母亲聊得挺开心的白芨时,眉头蹙起,神色不霁的走到白芨跟前,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白芨和云母的聊天被打断了,她抬起头,望进了一双盛满不悦的黑眸里,心里一惊,勉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容,解释道:“徐特助急性肠胃炎住院了,所以今天我就替他来叫云总您起床。”
旁边的安染染一听,惊讶的出声问道:“长卿住院了?”
“嗯。”白芨轻轻的点了下头。
安染染皱眉,转过头对身边的云墨非说:“墨非,等下我们顺路到医院看看长卿吧。”
后者淡淡的“嗯”了声。
随后,安染染转回头,不满的瞪着自家儿子,轻斥道:“都这么大了,还需要人叫你起床,难道不觉得害臊吗?”
接下来,可以听到老总裁夫人不停的数落着云玺恩。
白芨偷偷瞄着大boss,见他乖乖站在一动不动,一句不吭的任由自己的母亲数落着,很难想象一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不过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让人有种他根本没在听的错觉。
“对了,我这次和你爸特意回国,就是为了你和惜惜订婚这事。”
说到后面,老总裁夫人提到了大boss订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