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落在云墨非的背上,带来了巨大的疼痛,云墨非疼得俊朗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但顾不上疼痛了,他松开了抱着安染染的手,转身把那个扬起棍子又要打下来的男人一把推开,那个男人一时没注意被推得后退了几步。
这时安染染转过身才看到那个男人,视线落在他手里抓着的木棍,脸色一下子白了,心也开始慌了。
刚刚如果不是墨非抱住她,那么刚刚那一棍就是砸在她的身上了。一想到墨非替他挡了那一棍,她急忙出声问道:“墨非,你有没有怎样?”
正和那个男人对峙的云墨非,分心回头睨了她一眼,唇角扯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柔声的说:“我没事。我来解决他,你赶紧报警。”
一听到“报警”两个字,那个男人执着木棍又冲了上来,扬起来就要往云墨非身上打下去。
“啊!”安染染尖叫,眼睛瞪得老大,神情惊恐的看着云墨非侧身堪堪躲过那一棍,然后和那个男人扭打了在一起。
安染染趁机躲到一旁,掏出包里的手机,因为害怕,拿着手机的手不停的颤抖着,她打开手机,按了“110”三个数字,就要拨出去的时候,横空伸出一只手抢走了她的手机。
她大惊失色,想转头看是谁,就被人用手捂住了嘴巴,双手被人抓住背在了身后。她扭动着身体,想从这种恐惧的桎梏中挣脱开来,可是在她身后的人力气很大,她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一双眼睛里盛满了惊恐,她眼睁睁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个人把云墨非围住,其中一个人把云墨非踹倒在了地上。
“唔……唔……”她不死心的挣扎着,看到倒在地上的云墨非在几个人的围殴下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她急得眼泪溢出了眼眶,视线渐渐的模糊了。
云墨非蜷缩在地上任由那几个人的拳脚踢到自己身上。额际的青筋爆起,他咬着牙,忍受着身上的疼痛,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被人控制住的安染染身上,阳光下,她的眼里闪着泪光,他不禁也湿了眼眶。
让她陷入这样的危险,是他的责任。若不是他执意不要那么多个保镖跟着,那他们现在也不至于处于这样的困境中。
云墨非真的不习惯一出门身后就跟着六个高大壮硕的保镖,这样的阵仗真的太大了。而在他的坚持下,六个变成了两个。
只要在他还没有恢复记忆的这段时间里,都还是处在危险里。谁也不知道秦莲什么时候会出手,所以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才是最重要的。
而就在这样未知危险中,日子渐渐逼近了农历年,南市市政府开始着手让人在街道两侧的树上装上大红灯笼,冷风萧瑟中,灯笼迎风摇动着,俨然成为这冬日里特别的一道风景。
快过年了,街上的人也多了,非常的热闹喧嚣。安染染和云墨非走在人群里,愉快的交谈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和保镖们被人群给冲散了。
他们边走边聊着,然后拐进了一条安静而老旧的街道,就在他们拐进街道没一会儿,只见那两个保镖从街道口匆匆走过,和他们彻底的分开了。
“顺着这条路走到底就可以找到那家私房菜了,听说很好吃。”安染染目视着前方,估量着这条街有多长。
云墨非偏过头看她,薄薄的阳光穿过楼与楼之间的空隙照射下来,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部线条勾勒得愈发的深邃俊朗。
他的唇角浮上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的问:“这是谁告诉你的呢?”一般私房菜都只有老饕客才能知晓位置。
安染染也侧过头看他,莞尔一笑:“是外公告诉我的,他说这家私房菜的老板可是他的老朋友。本来他是带我们来的,但是他舍不得他的象棋就让我们自己来了。”
说到这里,安染染无奈的撇了下唇。
云墨非爽朗的笑了几声,然后说:“外公真的是一个棋迷啊!”
之前染染带他去了一趟杨家,本来外公还和他们聊得很起劲,后来一看时间,就顾不上他们了,说他要去下棋了,有个棋局还没解开正等着他呢。
当时只是觉得外公好喜欢下棋,却没想到是如此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