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身上,看到了许陆的影子,她不禁看得失了神。二十多年过去了,她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许陆的模样在自己心中也已渐渐的淡去了。但在看到那张年轻好看的脸庞时,她才发现自己从未忘记过,反而记得清清楚楚。
“院长。”
又响起的声音把她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院长妈妈正了正神色,然后微笑着说:“上官先生,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不知道你还要我说什么。”
上官珏眯了眯眼睛,随即勾起唇角,状似无意的开口问道:“安染染是杨舒予的女儿,那么,她是不是也是我父亲的女儿?”
院长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下,但立马又恢复过来,她不解的摇了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上官珏点着头,轻笑出声,“院长,其实你不用把事情藏着掖着,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直接去做dna鉴定,没必要和您说这么多。”
他说的没错,只要做个鉴定,染染究竟是不是许陆的女儿就一目了然了。但她就是不甘愿,许陆当年和舒予分手,转头就娶了别人。而回国的舒予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孩子生了下来,还落下了病根,早早就走了。
他现在倒想回来认女儿了,凭什么呢?
上官珏看她一脸愤愤然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出她在想什么。于是,他沉声道:“院长,我父亲从来就不知道杨舒予有个女儿。他只是让我回国找您和杨舒予,他只是想念他的老朋友而已。”
“老朋友?”院长妈妈冷哼一声。原来许陆还记得她和舒予啊,真是够讽刺的。
知道她对他的父亲颇有微词,上官珏笑了笑,接着说:“我父亲会知道染染的存在,是我的原因。我第一眼见到染染的时候,发现她竟然和父亲给我的照片上的女人长得很像。于是我就让人调查了染染,知道她是孤儿院的孩子,再后来,她和杨家相认了,那后来的事就不用说了。”他顿了顿,“院长,染染就是我父亲的女儿。”
他说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院长妈妈望着他,并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空气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安静。
安染染带着大包小包回到家的时候,正好云墨非也才刚到家,一看到她手上的大包小包,连忙上前边拿过她手上的袋子,边笑着调侃她:“染染,你这是把人家店里都搬了吗?”
“才不是呢,这是院长妈妈给恩恩准备的。”安染染把东西放到沙发上,顺势坐了下来,整个人往后瘫在沙发上,偏过头看着他,神情很是无奈的接着说:“车上还有不少呢,我也在怀疑院长妈妈是不是把人家店里的东西都买了。”
全是小孩子的东西,从头上戴的到脚上穿的,从里到外,没有一样落下的,再加上玩具啊,婴儿用品啊,那真的简直不要太夸张了。
听完她的话,云墨非若有所思的想了下,然后开口说:“改天我和你一起去看院长妈妈,她给宝宝买了这么多东西,我们也该有所表示才是。”
这本就是一个做女婿该有的礼数。
“好啊。”安染染点点头,视线扫过那些袋子,眉间轻蹙,她犹豫了下,随后对云墨非说:“今天院长妈妈突然问到了关于我的父亲的事,我总觉得怪怪的。”
院长妈妈说什么只是随便问问的,她不是很相信。如果没有原因的话,院长妈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问起了杳无音讯二十多年的人呢?
“她问什么了?”云墨非问。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染染的父母亲分手后,母亲是回了国,但父亲留在了国外,还和当地一个贵族小姐结了婚,自此也就没有再和国内的任何人联系过,慢慢的也就没有了他的音讯。
“她问我如果父亲来找我,我会怎么做?”
安染染把院长妈妈问她的原话告诉了云墨非,云墨非听了皱了下眉,假设性的问题一般都不会无缘无故的被问出口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驱使的。
他的想法和安染染不谋而合了。他又问道:“院长妈妈有在说什么吗?”
安染染摇头,“没说什么。她就说只是随便问问。”
“也许她真的只是随便问问。”云墨非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当然,也有可能她有什么事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