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边的秦晓妍早已泣不成声,安染染狠心挂掉电话,她在想,或许这样对他们两个是好的。
听到“嘟”的一声,秦晓妍知道通话断了,她缓缓的放下拿着手机的手,狠狠咬着唇,唇瓣被咬破渗出血丝,她丝毫也不觉得痛。
因为她的心好痛好痛,脑海中浮现着昨晚云湛非离去时那寂寥失望的神情,她痛哭出声,嘴里不停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啪!”
一个巴掌扇在了秦晓妍的脸上,她抬手捂着火辣辣痛着的脸颊,咬着唇忍着痛不敢哭出来。
“既然选择来当陪酒小姐,就把你的清高收回去,客人摸几下是会要你的命吗?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啊?如果不想做,就给我滚。”
骂她的人是带她叫进来会所的姚姐,她一听要她滚,她急得红了眼,摇着头哀求道:“姚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会改的。”
姚姐上下打量着她,当初愿意带她进这个圈子,无非是看中了她的容貌和身材,还有她那股清纯劲可是客人的心头好啊。
姚姐拢了拢头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斜睨着她,苦口婆心的对她说:“晓妍啊,做我们这行的,一回生二回熟的,等你熟悉了,那客人带你出台,你还怕赚不到钱嘛。”
她知道秦晓妍最缺的就是钱,而她说这话也正好也触动了秦晓妍。
秦晓妍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感激的看着姚姐,乖巧的说:“我知道了,姚姐。只要姚姐不赶我走,我一定会做好的。”
“嗯嗯。”姚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摆摆手,“那去把刚才的客人给我哄高兴了。”
秦晓妍轻轻的道了声谢,然后朝包厢的方向走去。
后来,秦晓妍总在想,如果没有在那时候撞到云湛非,再如果那天的客人不是单景修的话,也许他们三个就不会陷入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
后来,云湛非还是被保释出来了。云墨非和安染染把他带回了家里,并让云家的家庭医生过来给他清理伤口。
安染染看着那个背对自己躺在床上的男人,轻轻叹口气,悄悄把房门关上,转身差点撞上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云墨非。
她抬头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越过他朝房间走去,云墨非跟了上来。
从警局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疲惫感侵袭着安染染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踢掉脚上的拖鞋,她爬上床躺好,努力睁大酸涩的眼睛看着云墨非,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来着,云墨非率先出声说:“好好休息,一切有我在。”
他俯身替她拂开脸颊上的发丝,温柔的凝视着她。安染染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才慢慢闭上眼。
对,有他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云墨非静静的凝视着她恬静的睡容,黑眸幽深得如深海般见不到底,他把被角掖好,然后转身轻轻的走出房间。
他走到云湛非休息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走到床边,借着床头灯橘黄色的灯光,他审视着云湛非脸上的淤青伤痕,黑眸微眯,薄唇紧抿。
他的影子投射在被子上,被拉长了,久久不动。
……
翌日,安染染因为前一晚真的太累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出手机打开微博,在看到某个狗仔的独家头条新闻时,眼睛倏然瞪大。
她急忙翻身下床,顾不上穿拖鞋,就往房外走。她赤着脚来到云湛非的房间,踟蹰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敲了敲门。
她等了有一会儿,并没有人来开门。她皱了皱眉,伸手打开门,她探头进去,发现床上的人早已经不在了。
安染染急忙转身,下楼找到赵伯,焦急的问:“赵伯,湛非呢?”
“湛非少爷和少爷一起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