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答应,这声好哥哥果然是叫进了心坎里。
安染染翻着自己的包包,终于凑齐了二十三块,她把钱递过去,“就这么多!咱们两清,好不好?”
云墨非接过她递给自己的钱,塞在衬衣口袋里,那件价值十多万的西装已经随着那坨粪便而去,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了。
看他接过自己的钱,安染染笑了,“哈哈!咱们两清啦!我再也不欠你钱了,你这个吝啬鬼!”
“我哪儿吝啬了?”云墨非凑上前去,搂着她的腰问道。
“你还不吝啬?瞧瞧!”安染染说着,举起自己的手,中指上戴着云墨非送她的钻戒,在星光下闪着细弱微茫的光,“自己瞧瞧!这么小的一颗钻石!还说自己不吝啬!”
云墨非乐了,她竟然还记恨着这事。
这钻戒可是他千辛万苦亲自去找大师设计的,她竟然嫌弃。
“那你想要多大的?”云墨非亲亲她的脸颊,咬着她的耳朵柔声问。
安染染在他怀中哼唧,手不安分的抚过他的后背,“就算没有拳头这么大,也得有鸽子蛋那么大吧!”
楼上的猫似乎被他们的耳语吵醒,喵呜的叫了几声,又跳跃到了旁边的树梢上。
云墨非捋了捋她的秀发,蹙眉说:“你是不是傻?就算你想要你脑袋这么大的,我都送你!”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安染染双手拍着自己的脸颊,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上呈粉红的颜色。
夜间的甜言蜜语,被风吹散,等她清醒时,已是第二天清晨。她躺在客栈的大床上,云墨非躺在身侧。
她使劲拍了拍脑袋,可惜整个断片,只记得在酒吧玩游戏,喝酒跳舞。
至于是怎么回来客栈的,她是一点也想不起了。
难得她醒的早,至少比云墨非早。安染染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发现大家早就起床了。
甚至有几个同学,已经出去拍摄。
“染染,醒了啊!”出门就碰见猴子,他热情的跟安染染打招呼,又伸头朝她房间看,“怎么云总裁还没起来吗?早餐都快被吃光了!”
“好,我去给你拿。”云墨非温柔说。
他起身果然去酒柜了。
安染染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吸着柳橙汁,大大的满足,这么优秀的男生,是自己的,哼,那些狂蜂浪蝶,你找不到我们!
“小妹妹,自己一个人出来玩啊。”一个头染银白的俊秀青年坐到她背后长椅上,反身过来挑逗她。
安染染原本侧身去看云墨非,被那白毛一搭讪,扭头不理,正坐喝自己的橙汁。
白毛不依不挠,伸手拉过她一缕秀发:“来这里玩的,哪有喝饮料的,我请你喝酒。”
秦渺看着那个白毛,张了张嘴,想了想安染染和云墨非的差距,又沉默了。
那边云墨非拿了西瓜汁,刚转身就看到白毛扯着安染染头发的样子,眼里瞬间腾起杀意,他带她如珠如宝,白毛竟敢动她一根汗毛。
他三两步走过去,西瓜汁重重掷在桌上,反掌已将白毛的手指头掰弯。
白毛吃痛,口中惨叫连连,嘴巴不干净骂道:“娘的!你他么放开老子!有本事单挑!”
这边刚闹起来,老板扛着扫把出来了,“谁在这儿闹事?要单挑,到外边街上,砸坏了店里的东西,怕你们赔不起!”
云墨非知道出门在外,有些小地方没法刷卡,这此出来就换了少许现金在身上。
不多,也就万。
他掏出身上的现金,全部仍在老板怀中,给猴子几人一个眼色。
同学们会意,纷纷站起来拎着啤酒瓶把白毛围困其中。
“各各各位大侠!好汉!饶命!”白毛见云墨非一方这么多人,腿都吓软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谁都懂。
毕竟是一群大学生,谁也拿不定注意,是揍还是不揍,就纷纷看着云墨非等他发话。
“拖出去。”云墨非下了命令,几个身高马大的男生立即将人架了出去。
半晌后,带队的老师从厕所出来,看见酒吧内学生少了一大半,问及,云墨非推说出去吹风。
又过半晌,众人才回来落座,见老师在,都闭嘴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