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手机没找到,却找到他的电话。
手机竟然没带,安染染郁闷的叹了口气,一个人坐到床上发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好像不能坐到床上,而是应该蹲到墙角去?
她看了看墙角边的柜子,里面有几套可换洗的干净衣裳。
虽然是大白天,可是一个人待着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安染染决定出去找他。大不了,等他回来再接着蹲呗!
想到这,她立即翻出一套干净衣裳换上。
不是病号服,而是自己在家穿的家居服,粉粉的,胸前还有两只兔耳朵。
换好衣服,安染染拖着拖鞋小碎步跑了出去。
谁知刚出房门就跟人撞上,她吃痛惊呼,差点跌坐在地。
“没事吧?姑娘?”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声音很粗犷,还有很严重的山东口音。
安染染摆了摆手,虽然胳膊被撞得很疼,但口中依旧说着没事。她并不是个爱计较的人。
中年男子又连声道歉,才侧身走开。
那人长得平凡,声音也不出奇,没入人群肯定找不到。
可是安染染却对他印象深刻,因为那一下撞得实在不轻。
看他神色匆匆,似乎是在找人,不过安染染自己也有人要找,哪还顾得上别人。
“染染!不好好待在病房,怎么又跑出来?”才走没两步,就听见云墨非叫她。
安染染回头,看见云墨非已经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老管家赵伯。
赵伯手中拿着行李箱,但提着倒是颇轻松,看来是个空的。
难道可以出院了?安染染欣喜,立即迎了上去,“赵伯怎么拿着行李箱?”
“去收拾一下出院吧!”云墨非把她带回病房。
“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听他这么说,安染染简直激动的想跳起来,立即打开衣柜把衣服都抱出来扔到床上。
病房内并没有太多物品需要收拾,安染染除了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品,也就一个单反要拿。
管家已经提着行李箱先出去了,安染染手中拎着包,怀中抱着相机。
“我帮你拿。”云墨非见她吃力,伸手接过相机。
是台佳能,前几年出的老款了。云墨非虽然没学过摄影,但以前上学时也摆弄过。他轻车熟路调出她拍的照片。
最新的几张,全是况小五。
有穿着病号服的,有光着上半身的。
况小五身形较瘦,能看见清晰的肋骨,一看就是风流浪荡子的身材。
“几天不见,染染拍照的技术又见增长啊!”云墨非阴阳怪气的调调,安染染却完全没听出来。
她一心沉浸在可以出院的喜悦中,有点忘乎所以,还以为云墨非真的在夸奖自己。
“真的吗?你说的是哪一张,我来看看!”安染染伸着头凑过去,刚好看见那张光着上半身的况小五。
“光线处理的不错,尤其是模特的身材比较好,表情也很到位。”云墨非一手举着相机给她看,一边装模作样的点评。
安染染尴尬的笑了两声,手指又不自觉绞了起来,嘴上还谦虚道:“哪里!哪里!拍的很普通,不值一提。”
两人并肩走着,刚好走到况小五的病房门口。
云墨非停下脚步,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进去,况小五已经醒过来了,正在喝水。
房间内的光线很充足,况小五的发色在阳光下呈现出微棕色。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看他,眼角扫过门口,手中杯子摔倒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染染担忧的惊呼出声,忙打开门走过去看他,“小五,你没事吧?”
门口到病床的距离足有三四米,云墨非瞧她冲进病房,还那副关切的神情,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起来。
况小五刷的跪倒在地,不断给云墨非磕头:“云总裁,云先生,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
这一幕实在让安染染惊讶,她伸手去拉况小五:“你怎么了?这是干嘛呀?”
况小五又转过身给她磕头,嘴里不断哀求:“安小姐,我求求你们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他声泪俱下,当着云墨非的面儿,并不敢叫安染染姐姐之类的称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安染染回头问仍站在门口的云墨非。
“出来!”云墨非的声音很冷,夹杂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