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安染染紧紧抱着他,不许他离开。
依赖一个人只会越来越深,安染染对他就是如此。
云墨非拗不过她,也只好作罢,继续守在她身边安抚她。
过了好一会,安染染才问:“你下午去哪儿了?”
“我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你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真是被她给吓得不轻,恐怕整个医院的人都没能幸免。
“我刚刚本来是想去找点儿吃的,谁知道一出门就遇见了况小五,他本来跟我说话,谁知道一转眼像见了鬼似得跑了!”安染染细细说明事情经过。
云墨非倾着身子仔细听她说,“然后呢?”
安染染尴尬的咽了口吐沫,继续说:“然后,我就感到后背一阵凉意入骨……”
“傻丫头!”云墨非简直哭笑不得,这幸好是自己回来了,不然还不知她要怎么办呢,“对了,你说况小五,他见着你就跑了?”
“嗯,是的。”安染染有一句答一句。
云墨非点了点头,又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况小五刚刚出去了,叫几个人收拾一下,上次怎么进来的,这次还让他怎么进来!”
“好的,总裁!”助理应答,又顺便告知他新加坡那边的行程安排,是明天上午九点一刻。
公司的事务不能耽搁,云墨非挂了电话,又打给管家赵伯,让他收拾自己的行李。
一切安排妥当,他带安染染出去吃东西,就在附近的西餐厅。
装修是新西兰的风格,客厅一侧有钢琴,也有长直发的美女弹奏。
悠扬的钢琴曲响起,像是小桥流水的律动,环境很是优雅。
菜上的很慢,但是也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安染染只动了几块。
“怎么了?不是说饿了?怎么不吃?”云墨非放下自己的刀叉,给安染染倒了小半杯红酒。
安染染不忍佛了他的心意,勉强吃了几块鹅肝。
云墨非又将牛排细细切好叫她吃,只是先前受了惊吓,实在是吃不下去。
“可是,我”安染染吧嗒吧嗒掉眼泪,话也说不完整。
云墨非亲亲她的额头,“我这两天要出差,等我回来就补你一个订婚宴!”
看着不知所措的安染染,云墨非只在心底叹息。安染染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内心一直缺乏安全感,云墨非想要填满她心中的那块缺口。
安慰的话似乎没多大用处,反而叫她越发伤心,眼泪像是不要钱。
云墨非替她擦了又擦,“好了好了,你再哭啊,这医院都要被你淹了!”
“哭也不行吗?”安染染嘴里含糊不清。
看来她这心理问题得早作打算,要是以后结了婚,天天哭上这么一回,身体哪吃得消!云墨非看着泪痕未干已然睡熟的安染染,心里想的很久远。
安染染醒来后,天已经黑了,病房内只剩她一人。
“云先生?云先生?”安染染探着头,小声叫他,“云总裁?云墨非?好像不在啊!”
无人应答,她跳下床又去卫生间找了找,确定云墨非真的不在。
“啊”安染染使劲伸了个懒腰,睡了这么一觉真是浑身酸累。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安染染在果盘中拿了两个果子,蹦跶回床上,默默啃起来。
本来没什么饿意,水果越吃越觉得饿。安染染换上衣服,决定出去觅食。
刚走出病房门,就碰上了隔壁的况小五。
修养这么两天,他的神色看起来比入院前还好许多。
“咳。那个,能下床了哈?”安染染本想绕着走,可走廊就那么宽,总不能再退回病房去。
这打也打了,治也治了,也该有个了结。安染染如此想着,就开口打了个招呼。
况小五也没想到会碰上她,说来这遭罪也是源于她。
“你!你怎么在这儿?”况小五像见了鬼,又看了看她身后,并没有云墨非的影子。
“额,我……”安染染犹豫着怎么说,难道跟他说自己病了,这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况小五本身就是外伤,并不严重,休息过早已好很多。只是身边什么都没有,手机钱包证件一类物品都不在。一日三餐有人送给他,可是问送餐的人话,对方却不搭理自己。况小五觉得事有蹊跷,正趁夜黑风高,想偷溜出去打电话联系家里。
没想到刚出门就被安染染看见,他心里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