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墨才不管我有多扭捏作态,一把拉着我的手,将我塞进马车里便说:
“你师父青池肆意潇洒,怎么你却是优柔寡断?”
我坐在马车里本来就不高兴,他这么一说更加不悦,便借此机会撒娇道:
“皇上要是觉得我扫了你的兴致,我这就下车,你愿意带那个才人,答应都随你!”
说着我便要朝外面的轿夫喊停车,不成想李朝墨伸手立马捂住我的嘴巴,一手揽在我的腰间笑着说:
“锦年,我一直以为你性子冷淡如冰,没想到进宫后让我发现了很多你不一样的地方。比如遇事不慌,又很有主意,这会儿又开始吃醋了!”
我拉下她堵住我嘴巴的手,装作委屈的模样叹了口气,说:
“锦年没本事,只能嫁夫从夫,哪还敢吃醋!”
没等我把话说完,李朝墨的脸便放大在了眼前,抵近缠绵。
魏薛安这个人目的很明确,他要掌权便要得到李朝墨的信任,然而现在除了我,很难有人能在李朝墨面前吹吹枕边风,他才不会管我是谁,只要目的达到便可以。
“锦年?我们回去吧。”
李朝墨批完了奏折,我回过神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脸色,说:
“皇上脸色真的太差了,这样下去必定要生病的。魏公公,我斗胆想替皇上请个假,明日的早朝可不可以暂且搁下?毕竟皇上龙体为重啊!”
我笑着看了看魏薛安,他立马心神领会说道:
“娘娘说的是,皇上近来为国事操劳,也该休息休息了。这几日老奴就不去打扰皇上歇息了,还请娘娘悉心照顾!”
说完便行礼退下了,李朝墨像是不可置信般的看了看我,又望向魏薛安离去的背影,不由的赞叹道:
“这魏公公今日是怎么了竟然会放过我,锦年你是不是会什么法术啊?”
我不由得笑出声来,说:
“我哪有什么法术,皇上也该到了休息的时候啊。魏公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也是受了太上皇的嘱托才想尽力帮皇上,有时候啊,人总会好心办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