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即是借的便要还,如果今后北横以归还训练出的兵马为借口进攻元商,我们毫无办法,可若是送,就大不一样了。”
李朝墨拧着眉低头思索,我笑了一下给他盛了碗汤。
“锦年,你说的对!这样一来,今后几年他们便再没有理由再借东西,而且我们也有了充足的时间购买粮草兵马加大训练!”
我将汤碗塞到他手里,笑着说:
“这下,皇上不必再忧愁了吧?先用膳,再去打理朝中之事!”
李朝墨抬起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眯起眼睛笑着说:
“锦年···你真是聪慧!”
我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见他吃的开心便趁机说:
“不过魏公公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想必也是聪明之人。不愧能被太上皇所信任。”
李朝墨拿起筷子的手停滞了片刻,沉默良久后说:
“但这个国家,并不是他的。”
洗漱完毕,刚穿好衣服,李朝墨便进来了,身上还穿着朝服。
“皇上?这都晌午了怎么才下了早朝?小玉快把午膳端进来。”
“一群愚昧老臣!朕实在不解,那北横要什么便给什么,那我元商岂不是成了他们的附庸?”
我坐下来看着李朝墨,只见他双拳紧握,重重打在桌上,脸色铁青,语气中充满着愤怒和不甘,我试探着问:
“皇上能跟锦年说说吗?我虽说不懂朝中之事,但是非还是能分辨清楚的。”
我换上期待的眼神看着李朝墨,他看着我稍显轻松了些,说道:
“自我登基以来,北横国便以各种理由向朝中借去布匹,珍宝,银两,那些老臣除了说答应便再无他言,这次又说要借兵马,没想到这些老臣又说答应!三万兵马岂是说借就借的?北横国向来兵强国盛,那里需要问我们借东西,这事情想来便未安好心,这些老臣简直糊涂!”
我明白了,问道:
“难道朝中便没有更好的主意吗?”
“只有魏公公说···说将马崽借之,就算北横国有意攻之,几年内也不会有大的问题。”
魏薛安?我装作不经意的提问:
“魏公公?怎么从未听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