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你给我滚！”

卓宇宸第一次感到自己有点狼狈，为了维护自己脆弱的自尊，他发出嘶哑的吼声。

姜苓恨恨地看着这个绝情的男人，她抿着唇角，有些凄惨的笑了。

这个男人早不爱她，之所以会答应娶她，也只是不想她再伤害孟璐，而不是因为爱她！

姜苓掏出之前配的公寓钥匙，狠狠甩在卓宇宸的脸上，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卓氏公寓。

夜晚。

空荡冷清的客厅里，卓宇宸瘫倒在沙发上，在他面前的桌上摆放着一瓶早已空了的酒瓶。

而在紧闭的房间内，孟璐双手抱膝蹲在窗户边，窗外清冷的月辉透过窗户倾泻而下，映照在孟璐略微苍白的脸庞上。

门那边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孟璐抬头，两眼惊恐地瞪着突然闯入房间的男人。

卓宇宸站在房间阴暗的角落，让人难以看清他的脸色。

孟璐下意识地往后缩，脊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一阵莫名的寒颤从她脚底升起。

一阵静默，卓宇宸离开阴暗地角落，向孟璐走去。

在月光下，他脸上神色阴晴难辨，漠然深邃的眼眸中摇曳着莫名的情绪。

孟璐愣愣地看着卓宇宸向自己靠近，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直叫孟璐感到阵阵反胃。

快逃！

莫名的惊恐让孟璐想要夺门而逃。

卓宇宸仿佛看穿了孟璐的心思，他倾身上前，高大的黑影瞬间将孟璐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住，让她无处可逃。

姜苓捂着红肿的脸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卓宇宸。

卓宇宸从进门到关门，再到转身毫不犹疑地甩了姜苓一个巴掌。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就连让姜苓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你打我！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打我！”

姜苓捂着滚烫的脸颊，歇斯底里地喊道。

卓宇宸面无表情，眼神凉凉地看着姜苓。

“我说过，你要是再背着我做些小动作，我就不会放过你。”

“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接她回来？你说过你会娶我的！”

“我是说过。”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孟璐带回来？你明明就是不再爱我，不想娶我，那为什么要答应我？”

听着姜苓的声声控诉，卓宇宸皱着每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最爱。为了她，他甚至不惜伤害身为自己妻子的孟璐。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此刻眼前这个疯狂，歇斯底里的女人真的还是当初那个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吗？

“姜苓，我是说过要娶你，我也会履行自己的诺言。但我娶你和接回孟璐根本就是两码事，完全不冲突的。”

良久，卓宇宸淡淡开口道。

姜苓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般，仰起头狂笑起来。笑声戛然而止，姜苓两眼绝望而愤恨地瞪着卓宇宸。

“卓宇宸，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怜。你想爱却不敢爱，想恨却不敢恨。”

“我没有。”

“你有！”

姜苓突然怒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