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一只如同凶兽幼崽的可怕青年,浑身充满冷冽杀气,从山上狂奔下来,一秒七八米,脸上被树枝刮破,眼角露出丝丝鲜血。
嘭!
刚启动的金杯车,如同被高速火车头撞上,咚的一声,引擎盖直接凹陷下去。
金杯面包车,直接急刹车。
王麻子骂骂咧咧道:“混蛋,你找死啊,撞上啥玩意了?”
“王哥,有……人!”
开车的马仔,真的是吓懵哔了,刚才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闪过,从天而降一只大脚,深深踩入他们的车引擎盖当中。
一位黑色碎发青年,斜长的眼睛,透着冰冷之色,让马仔浑身冰冷,感觉血液都要被冻结了,呼吸困难,如同被狠戾恶狼盯上。
王麻子透过头一看,惊道:“叶秋?!”
“是我,你贼心不死,三番五次惹到我,还敢伤我妹妹,今日,我便杀你……全门!”
暴怒的叶秋,回到这小山村当中。
原本以为自己,会老老实实的和爷爷一起,日升而做,日落而息,过着庄稼人的平稳生活。
可王麻子这些人,已经触到了他的底线。
真龙逆麟,触之,死!
叶秋杀气腾腾,翻身下来,揪出王麻子,盯着他惊恐的眼睛,很想扭断这个人渣的脖子。
可杀人,自己不怕。
但害怕吓到自己唯一的妹妹啊。
叶秋摁下心中杀意,强势出手,将王麻子一条胳膊,扭成麻花,凄厉的惨嚎声,响彻整个大炮村。
叶秋看着车内自己的妹妹,声音嘶哑道:“莲儿,哥哥回来了。”
“滚,别碰我,滚开。”
叶莲儿一个女孩,真的被吓坏了。
她之前被王麻子强行拽到黑暗的车内,有些失去理智,嫩白小手胡乱拍打着。
叶秋鼻子一酸,不顾她的双手,划破自己的脖颈,紧紧抱住她,低吼道:“莲儿,是哥哥,不怕了,哥带你回家。”
“哥,是你,呜呜……”
他咋知道的这么多,而且见识,似乎比师傅还厉害啊。
叶秋轻蔑一笑,转身来到一个香烛供奉桌上,吹掉上面的尘土,上面残留,刚才傻狍子绘符剩下的东西,黄纸丹砂一样不少。
叶秋拿起符笔,在一张三寸长的黄纸上,快速绘制起来,所有人都看不懂。
只有傻狍子,目光凝重,眼底深处闪过惊色。
一张黄符,叶秋顷刻间一气呵成,手持黄符,站在墓坑之上,凝声道:“想好了,要我出手,你们一个人一万块。”
“能救我们,给你两万。”穆绝颤声说。
叶秋凝重道:“天有天将,地有地祗……敕!”
“镇邪符?”
傻狍子惊声说道,拳头不由握紧。
只见叶秋纵身一跃,跳入坑中,手持黄符拍在地上,无风自燃,周围一股无形之波,荡漾开来,如水波纹般。
整个地表一震动,灰暗气息仿佛被净化一空。
穆绝目光震撼,看着叶秋,透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叶秋拍了拍手上的土,慵懒道:“好了,事情解决了,给我付账,你俩每人两万。”
“给,不过你得告诉贫尼,你是什么人?”穆绝凝重询问。
悟净老秃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道行高强,绝对不是常人,还行告知俗号,今日恩情,来日十倍奉还。”
“没有金刚钻,少揽瓷器活。”
叶秋手指翻转,拿出天师府金门令,抵在两人面前。
穆绝瞳孔骤缩,面色煞白,连忙低头道:“原来是天师府的前辈驾到,小道失敬。”
“罪过罪过,失敬!”悟净老秃驴也连忙拱手道。
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
三教九流历朝历代,都不会消失,其中天师府有着超然地位。
叶秋翻手收起金门令,从墓坑内爬出来,给众人解释。
“镇邪符,顶多撑半个月,赵老头,明白吗?”叶秋伸了个懒腰。
赵老头忙不迭点头:“好好,俺明白,半个月就能将祖坟迁移,您几位是……”
“我对死人的玩意,不感兴趣,晦气,这货出手要十万,也给我十万吧。”叶秋说道。
赵老头目光为难,看向张德邦,明显是在说,这和之前商量的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