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下与桌案都燃着灯烛,明晃晃的,室外寒冷,室内却如春日和暖。
一个彪形大汉正阔腿坐于一张靠椅之中,他块头不小,恍如一座小山,再看他下颚有些坚挺的胡渣,简直如同一只尚在小憩的雄狮。
“帮主。”谢聪应了一声,对两人颔首,便退了出去。
“听阿聪说,二位方才在野地杀妖救了他,有些本事,想来是修真界哪家的医者?”这大汉将手边书册轻摔在案上,飒然起身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
他这一起身,两人才发觉此人手长脚长,身长近乎九尺。
他着一件灰色的家衫,虽比之外头那些人,襟前与袖口多了些家纹的刺绣,腰间的腰封还掺了黑色的锦缎装饰,头上发冠也镶嵌了块翠玉,但仍旧显得素简。
倒是他腰间左边别着把大刀,右边别着柄伞,交叉于背后,整个人都朝外散发出一些粗狂的威严来。
孟君遇向他一揖:“江湖之人,不算名家,承蒙谢帮主抬举。”
“我夫人卧病长久,两位由谁主医?”谢帮主却也根本不问姓名,一心一意当真是以治病为先。
孟君遇便示意凌江仙。
谢帮主当作她是医女,不作寒暄虚文:“那便有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