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船上与我说什么上岸了就去打探地形虚实,却与人家黄花大姑娘上赶着要定亲呢!”
“我看啊,孟大公子还是赶紧准备准备,安心要了这百里挑一的如花美眷,在赵府做个悠哉享乐的大姑爷吧!”
“贫尼我呢,就跟着孟大公子沾沾光!吃饱喝足你赵府大摆的筵席,然后一个人潇潇洒洒去准备冬至战斗魔!”
她酸溜溜地出口成章,口中一句不停。
这回,脸上的幽怨当真不是装出来的了。
孟君遇颔首瞧着她仰头对着自己蹙眉噘嘴,满口酸话地揶揄,整个屋子都莫名弥漫了一股酸味儿。
从来都是他吃醋被她抓个现行,今日头一回见她为了自己吃醋,竟还醋意横生到如此地步。
可他眼里,凌江仙如此模样越发惹得自己想要疼她,嘟嘴嗔怪的神态怎“可爱”两字可括?满屋子的酸味儿都好闻起来。
不过他舍不得凌江仙继续蹙眉幽怨下去了,趁着凌江仙还在一板一眼地数落,他俯身一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接着一吻堵上了那张嘴。
他抱着凌江仙,顺了顺她的背,好声好气地哄:“我只独独钟意你。”
凌江仙这才消停,在他怀里闷闷“嗯”了一声,道:“我要吃鱼。”
孟君遇心中微微一愣,浅笑道:“好。”
“要清蒸鲈鱼。”
“好。”
“不要放葱的。”
“好。”
“连我都知道不放葱会腥的,你还‘好’。哼。”
“知道,上桌前会将除腥的姜去了。”
凌江仙不说话了。
孟君遇又哄道:“明日赵姑娘晨起重抛一回绣球,喜宴之上自然不止一条鱼,还怕没有鱼吃?”
凌江仙终于作罢,抓住孟君遇衣衽,推开他,笑道:“你方才当真以为我一去不回了?”
“其实我也没处可去啊,我很实际的,我可是身无分文,孟大公子忍心我流落街头,我自己还不忍心呢!”
她翻旧账道:“你上回还说呢,花你的钱是规矩,我就该临死前好好享受一下这个规矩,才算没白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