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虹霓亦是愿闻其详颜色瞧着阎铩。
阎铩叹气,道:“前阵子,那俞子献一路跟踪他们,虽知他为了寻得那灵石下落必然也会暂退妖邪,但到底无法预料他究竟会使何种手段,故而我才召你们尾随。”
“那今日?”展虹霓思忖道,“哪怕俞子献被凌少爷与易二公子引去,只怕凌姑娘两人此行仍会有妖邪阻碍啊。”
“定然会有妖邪阻碍。”阎铩道,“故而,我请你们仍要暗中相护,但需等一日再跟上去。”
“为何?”温如玉问道,“魔尊自有安排?”
阎铩做出深有把握之色,道:“我知汩河在临近平滩段位,有水鬼,约摸这个时辰,两人也该遇上了。”
“仙姑这丫头,得让她把自己的心魔破了才行。”他道,“那水鬼也是水至阴之果,不经意间便可蛊她人心。”
温如玉叹了口气,道:“原来如此,需叫她将畏水之心除了,便算是将计就计。”
展虹霓虽是了然,却又问道:“只是如今天寒,行舟之时水寒之气更甚,孟大公子既如此心疼她,又怎么会肯纵了她入水除妖?”
“哈!你瞧着仙姑像是轻易听话的人吗?”阎铩大笑,道,“这妮子,素来行侠仗义惯了,就算她嘴上能服软,实际上也是万般不情愿旁人为之代劳的。”
他摆手,示意温如玉与展虹霓不懂凌江仙的小心思,笑道:“她如今又钟情那孟家大情种,哪里可能愿意看他一人劳累!”
此言涉及了些儿女情长,倒叫温如玉与展虹霓也都一笑。
温如玉道:“如此看来,这遭水鬼,当真都在魔尊意料之中。”
阎铩伸了个懒腰,道:“这姐弟俩,一个畏水一个畏火,这都是人心的孽啊。”
“因果循环,有因必有果,环环相扣,理不清的。”展虹霓道。
他瞧着对面坐着的温如玉,目光落在案上的酒壶上。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一度酗酒成瘾。
可成瘾的,当真是酒吗?
温如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两人对视,默然一笑,双双将眼神转去了阎铩身上。
一代魔尊,如此酗酒,又是为何?
酗酒之至,又为何能千杯不倒?
阎铩丝毫不在意这一魂一妖的注视,在脚下酒渍里来回踱步。
他摇摇晃晃道:“日后你们在暗中除妖,也记得有个度,虽然要减去她的负担,但有些妖,得她自己亲自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