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直白,难道……阎铩和游云山人是兄弟?
孟君遇转头看她。
“你看我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凌江仙反瞥他一眼。
她仔细想了想,道:“他们俩怎么看也不像是兄弟。”
孟君遇不做声,微颔首。
“祭祀堂御魂术的显象里,我娘亲年轻时候游云姥爷已是老翁。”凌江仙道:“游云姥爷驾鹤西去之时已然是灯油耗尽,白须老朽。”
“可你瞧瞧我阎铩伯伯,现在还……”她想了个措辞,“……生龙活虎的,你让他上蹿下跳他指不定还能给你跳段舞。”
“或许。”孟君遇却淡淡开口,“当真是亲兄弟。”
“何出此言?”凌江仙反问,“因阎铩伯伯修得魔功?”
见孟君遇分明正是此意,凌江仙却又摇头:“又不是所有的魔功都能延年益寿的。铩伯伯最厉害之处便是可将物或人随意移动,比如每一回我们出入魔界时一样。”
话落,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蹙眉道:“哼,既然有这本事,还要我们自己一路来山庄……”
如果阎铩与游云山人是兄弟,这些年来阎铩为何从未在她面前提过只字片语?
既然阎铩从未与她提过游云山人,那便是蓄意瞒着,那阎铩应当会顾忌她此行前来游云山庄才对,既是“兄弟连心”,又为何会人魔殊途?
她瞧着地图,望了望那几排书架子:“这一份地图原束之高阁,必然是游云山人故意的。”
看来想要隐瞒的人,也不止是阎铩一个啊。
上一辈除了那些恩怨,究竟还藏了多少事?
孟君遇收起那张图纸交于她手中:“你梅凌两家保管小魔王阎烈的魔功心法,缘由想必并非仅一个‘君子之约’。”
凌江仙莫名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她接过图纸又展看细看,却无法透过一张旧图纸看出什么名堂。
胡乱叠好图纸往兜中一塞:“不行不行,我们马上回去!”
她拉着孟君遇的袖子就要往书房外走。未等孟君遇回话,猛然从毗邻侧楼下传来两声马鸣。
与此同时,书房东侧的窗户却连着窗框整一个炸开,一阵卷入的凉风裹着灰尘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