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仙心中嫌恶想吐,孟均灵的平川已然出了手,孟怀邦的开泰紧接其后,左右护法立刻一人一抗,凶暴无比,空手而上,竟速速躲过两把名剑,立刻厮打在一起。
走尸越发嚣张跋扈,整个祭祀堂都陷在惨叫之中,尸毒之怖瞬间笼罩,当下又似昔日一般,中毒之人数个,七窍流血,即刻丧命尸变!
余下的门生挥剑更狠,合出数道剑锋往周身直扑,刹那间,祭祀堂之中不少物件都随之咣当掉落。
凌江仙生气十分,拂风席卷而过一只孟家门生眼前的走尸,瞬间剐死,气道:“这是我凌家的祭祀堂,你们这些毛手毛脚的孟家门生,纵然是辟邪,也休得拆了我家的屋子!”
孟君遇将凌江仙护在身后,他已经知道了凌江仙每次出手都在遭受什么,万万不忍,落霞疾刺,攻防并重。
但梅傲霜如何会轻易被落霞所伤,凌江仙又怎会真的躲在他身后?穿花在手中一转,已然出招。
她此刻断然不可用朝歌剑术,自然只剩浣溪为路,劈斩刺挑,剑吐莲花,以快为防,剑气道道凌厉。
孟君遇只得拦在她眼前,意图一人相抗。周遭扬起血色,室内牌位灵台七零八落,一片狼藉,惨叫不断,尸群之悍,悍不可挡。
“姨娘!”罗钊一剑斩断了一只凶尸的头颅,擒雷泛起的紫光璀璨夺目,瞬间落在白莹莹面前。
白莹莹只是个妇人,如何见过这般惨烈恐怖之状,眼中只剩绝望与害怕,罗钊手中擒雷抵御在她身边,乍起一个紫光气墙。
罗洗尘两脚踢开两人身后一只正举起爪牙的凶尸,手中佩剑拦在罗钊眼前:“宗主快走!我挡!”
“你昨日巡夜劳碌!先带我姨娘走!”罗钊喊道,擒雷收了气墙,掀翻两具走尸,周身又围绕了新的一拨。
凌江仙瞥见罗钊此处境况,心疼起他一个少年宗主,一片混乱之中,她拂风扇一飞,立刻起势阴煞。
整个祭祀堂的基石都开始震动,剔骨透心的阴寒之气一蹿数丈,直穿透整个祭祀堂。
孟君遇立刻察觉,往她退了几步:“怎么胡来!”
凌江仙的阴煞起得急,顷刻之间整个混乱的场景并未消退,只看得见数不清的阴魂煞气与那些凶尸缠斗在一处。
梅傲霜朝歌翻飞,凶猛异常,阴煞几乎对他毫无作用,许是知道阴煞由凌江仙带来,立即朝这里飞扑。
凌修翰顿时将东流扔了过去,东流转瞬即至,朝歌在梅傲霜手中宛若白练,与东流一个相接,东流立刻转回。
凌江仙一面错开左侧一只凶尸飞来的的断肢,穿花同时砍断身侧一只与阴煞相搏的凶尸腰身,道:“修翰!我叫你救人!不许分心!”
凌修翰不甘心,东流收回手中,他只得又跃入了一边的孟家门生里。他的浣溪剑术出神入化,一招刺开三具凶尸,见易阚手中拂尘挥得用力,袖中又是数支银针与刺毛飞出,在空中银丝道道。
凌修翰立刻一个练滚到了他眼前,东流左右连斩,瞬间落下两个头颅。
这厢孟怀邦与孟均灵正与左右两只护法战得正酣,眼前梅傲霜血尸气息更为邪魔,只认准了凌江仙,朝歌剑剑直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