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对面人只想冷嘲热讽,抱着手中若仙,嘲笑道:“怎么了?不说话了?真是好笑,这可是你们做出来的好事啊,有脸做没脸承认了?”
“当真是令人发指啊,是谁方才还在跟我说,我还有胆子出现在这里?这里是霆山,当年没让你们滚真是我手下留情了,亏你们现在还有脸待在这里?真是脸比墙厚,雷打不动!”
早就被血战场面再度震慑的众人依旧静寂,孟均灵尚且还死死盯着她,不知内心在想什么,火是他放的,却不知这把火该烧的根本不是凌家。
凌江仙冷冷看他一眼,知道凌修翰大约想与之拼命,干脆讽刺道:“你们梵青孟家也就孟大公子比较正直了,其他人,个个都是凶手!”
孟均灵脸色阴鸷,更为难看。
孟君遇缓声劝道:“莫要说了。”
凌江仙正要不管他继续说下去,忽然感到周遭空气一沉,立刻道:“易阚!何时了?”
“约摸已到亥时!”易阚道。
话一落,身后窗户猛地一开,一道凉风嗖嗖直灌,众人一个回头,眼前正是俞千衡,落在窗边,衣摆翻飞在夜风之中,噙着戏谑的笑容看着他们。
孟君遇眼疾手快,立刻又起一道结界灌注在祭祀堂。
俞千衡一阵仰天大笑,小胡子不断抖动,调侃讽刺道:“孟大公子当真众世家小辈楷模,与魔道女子私相往来!”
孟君遇冷“哼”一声,也不管此刻场上众人,冷峻神色看着俞千衡:“她是我妻,何谓私相。”
“孟君遇!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妻子!!”凌江仙听了这话,双耳一红,立刻去争辩。
场上所有人原是被血战之景震慑,又都被突如其来硬塞了一把狗粮,正继续无言。
可孟怀邦已经回了神,手持开泰,立刻指着俞千衡,一声怒不可遏:“够了!俞千衡,想不到当年草菅人命,颠倒黑白之人竟然是你!真叫人万万不可料想!你究竟为何要夺我妻命!”
俞千衡并不惧怕指着他的开泰,缓步上前,对着易阚道:“北冥小公子真是有胆识啊!”
凌修翰二话不说抽出了东流:“老鬼!你想干什么!”
“杀人灭口,孟宗主没听说过?”俞千衡这才转头对着孟怀邦回应,言语淡然,似乎不屑一顾。
他转而忽视孟怀邦咬牙切齿面色,又转向罗钊道,“罗宗主别来无恙?”
见他看着罗钊,又将目光落于后侧白莹莹身上,罗洗尘立刻一个箭步拦在前面:“休得靠近!”
罗钊心情复杂,他知父亲修炼魔功有错,却也知最后丧命于俞千衡手中凄惨无比,擒雷握在手中,与俞千衡对视,少年胸口起伏不断,怒火萦绕。
“俞老鬼,你真是叫我恶心,当年的伏魔之战,梅家凌家就不该让俞家加入!”凌江仙一想起这样的恶徒当年竟也是七族中之一,便有嫌恶到窒息的感觉。
俞千衡面色狰狞,道:“凌江仙,这是你活该!当年伏魔之战,你梅凌两家如何看不得我俞家,将我俞家置于何地!”
“呸!妄自菲薄是你自己!”凌江仙白眼一做,差点忍不住真要吐他一口口水,“什么七族上中下之分,难道不是起源于你!”
“呵?起源于我俞氏?”俞千衡面色狰狞,“凌大小姐还真是高高在上啊,果真是一样盛气凌人的家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