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山庄后亭,文毓兰叫住了凌逍。
凌霄一回头,见了她,立刻认出,道:“姑娘,原来你也是这游云山庄的人?”
“我也是游云山人的徒弟。”文毓兰见了凌逍,对上那对眉眼,竟不由微微脸色一红,“那日,谢谢你了。”
“姑娘那日便已经谢过,不必多礼,我也不过只是略施援手,姑娘莫要放在心上。”凌逍回礼道,便要往前离去。
到了这里,画面中不断出现的,都是文毓兰日复一日越来越精致的描眉景象。
风声更盛,一转眼,游云山庄的温泉。
假山后,文毓兰今日也是一身罗裙,再不是一贯的练功服模样,袅袅婷婷,神色微微急切又喜悦地碎步往温泉走去。
而假山前,凌逍牵着一匹良驹,站在方鸣雁面前。
他正是清隽的郎君模样,面对心上人却也不免多出几分小心翼翼,只听得他缓缓道:“此是我今年第十二次自霆山到这处来。一年十二个月,统合起来,我竟将约摸六个月的时辰花费在来去路上。”
方鸣雁眸中是他含情的模样,听得他字字真切,温婉一笑,道:“那……所以呢?”
他便又陈情道:“只是每次来这里十日半月,便仿佛是每月必须按时服用的定心丸。”
方鸣雁看着面前深情的凌逍,此刻的凌逍,英俊的脸上已然泛着一缕绯红,有一点局促,却又极力镇静自己,目光如炬道:“若你点头,我便回去请八人大轿,从霆山一路而来游云山庄,娶你。”
方鸣雁轻轻点了点头。
凌逍方才的局促与紧张一扫而光,一把抱起她在原地转圈,笑得开怀,得偿所愿。
罗裙摆散在风里,闻得凌逍亲昵唤了她一声:“夫人。”
而这一边的文毓兰,顷刻间所有的颜色破碎在原地。
似乎是一阵天旋地转。
山庄厅室内,凌逍与方鸣雁跪在游云山人面前,而文毓兰站在屏风内,透过缝隙看着眼前的两人。
看着凌逍向游云山人道自己对方鸣雁的真心。
看着游云山人慈祥地含笑答应。
看着方鸣雁面露羞色地颔首。
再之后,便又是山庄温泉。
哭红双眼的文毓兰,与面露惊讶之色的方鸣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