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做的!寻我们开心!”
“想必是那俞氏一族!这般下作!”
“可真是卑鄙无耻!”
那其中又有几个人门生面色瞬间添了悲戚,想来是那几个遇害的门生的亲近师兄弟。
凌修翰气道:“好个俞千衡,草菅人命!若非我与易阚走了这一遭,你们只怕还蒙在鼓里!”
心中的预料被证实,易阚同样面色难看:“他们断了消息,若是北冥的对峙变为动手,那这边的门生便无法增援。若是野心大起来,此时派人攻往祁河,岳叔叔他们也无法即刻赶回来!”
岳屹手中攥着那块令牌,怒意交织了悲怆颜色,道:“易二少爷,那北冥局势如何?”
“你们放心,只是对峙,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暂时也不过是口舌之争!”易阚连忙对各个门生道。
正在此时,堂门起了敲门声。
“大师兄!我回来了!”
岳屹神色瞬间有了些放松,即刻去开门。
“岳峭,你活着回来了!万幸!”岳屹一把将那门生拉进来,劈头盖脸便道,大喜。
岳峭被这话噎住,自己这一回庄,怎么倒像是踏了一回鬼门关?
他脸上狐疑,接着便对后方的易阚行礼,眼光一抬,立刻见到了凌修翰:“见过凌少爷!”
“如何?你才出去了两个时辰,怎么回来了?”岳屹将方才的结论一句概括,讲予他听。
岳峭虽是气愤,但眼下急道:“大师兄,我连我们的驿站都未到,便在路上一茶棚,听得几人谈论,闻得一消息。”话到这里,他转向了凌修翰,“凌少爷,凌大小姐重回霆山,与守在那处的梵青孟家人交手了。”
“你说什么?”凌修翰一愣。
这个“凌少爷”的称呼他才听了没几遍,便来了这个消息。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又是一阵喧哗。
“交手了?”他急急追问,“那我姐姐如何了?”
“就凭茶棚里的那些人口中的谈论,只知道交手,具体情况一概不知。”岳峭道。
易阚慨叹道:“万万没想到那梵青孟家竟然会直接守在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