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与气阵相撞,乒乒作响,甚至可见两者相撞产生的银光。
易阚回身避开右侧数箭,喊道:“连我都不知,这份大礼的威力倒是不容小觑,这里的机关怕是自建成起第一次发作!”
“不愧是你家设计的机关!连你都不知是何时触发的!”凌修翰手中东流繁忙,却还抽出闲暇朝他翻了个白眼。
紧接着东流剑锋一转,剑影连连,刹那起了一招去锈歌。
片片剑影从他一处往周围发出,几乎与枪和羽箭直接对打。三者短兵相接,嘈杂声响彻云霄,地上瞬间狼藉残骸一片。
去锈歌一歇,东流紧接着亮起金光,即便是白昼,也灿烂夺目,几乎是顷刻间便打出了烟长空的结界。
烟长空恍若盾牌,固若金汤。
但那羽箭之中还夹杂了长枪,虽是从机关而出,但势如破竹,仿佛是岳家人亲自投掷的一般,气势磅礴。东流金光闪烁,再次加强了烟长空!
“你现在倒不说我会灵力不足了么!”见易阚手中拂尘还转得飞速,瞬间下压了数箭,凌修翰边持着东流边恼道,“你知不知道这‘大礼’怎么收回去!”
这份机关大礼虽是出自北冥家,但要如何停下,易阚哪里晓得。
他甩了拂尘,干脆中气一足,轻功跃起,咽下一口口水,突然张口冲着庄内大声喊道:“各位岳家师兄弟!我们不是俞陶二族之人!”
这一声洪亮非常,与易阚清秀的外貌严重不符,违和感十足。
反差太大,令人颇感意外,连凌修翰都在心中“哇”地叹了一声。
想不到易阚这种外表,内里子竟包裹着一个如此刚劲有力的灵魂。凌修翰默默想着,看来往后可不能随便惹他,不然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易阚喊得确实洪亮,中气十足,只是顷刻,那些羽箭与枪全部停了下来,石砖统统归位。
沉重的庄门终于缓缓开了一条缝。
接着,那缝一下开到最大,一个岳家门生先是探了头,旋即整个人马上跑了出来。
“易二少爷?您怎么来了?!方才那声听得像是您,不想还真是。”门生踩在一地狼藉上,显然惊讶万分,忙行礼道,“岳氏弟子岳屹见过易二少爷!”
“莫要行礼了,说来话长,我们进去再说!”易阚连忙叫他免礼。
两人终于进了岳家庄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