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不消东流剑锋直斩他腰间,电光火石之间,一杆枪以迅雷之势“嗤”地刺入了他心脏。
利枪猛地抽出,一团殷红鲜血爆溅三尺之高!
陶研顷刻毙命,倒地而亡。
柳黄色大袍一翻,枪回到了来人手中,英姿飒爽。
“凡离兄长,你怎么在这里?”易阚一愣,脱口而道。
岳凡离收回了逐浪枪,道:“可算是被我候着你了!”又见了一边的凌修翰,道:“修翰,好久不见!”
“兄长。”凌修翰向他微微颔首,“连累了岳家,万分抱歉。”
“别说这些废话了,当年没赶得上的,现在一并补上!”岳凡离顾不了这些寒暄虚文,即便是他与凌修翰久未见过也无暇叙旧,道,“现下半个祁河岳氏都在北冥这里,俞千衡联合了陶岭的陶氏前来声讨,一路放出的消息,就是要引你们两人过来!”
“半个祁河岳氏?”易阚万分惊讶道,“那些人若是攻向祁河地界,如何是好?”
岳凡离脸色愠怒:“这帮狗贼表面上宣扬声讨易岳两家,实则完全向北冥而来,我爹在发现不对劲之后便率了一半的人来北冥,临走时已命令祁河剩下的人撤进地宫防御,不会有事!”
闻言这般,易阚立刻道:“兄长之意,莫非岳叔叔要与北冥共存亡?那现下情况到底如何了?”
即便他沉稳,也是绷不住了。
“你莫要太过担忧,那俞家与陶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对峙罢了!陶家人是什么货色你们也应该领教了,不过是仰仗有俞氏这个靠山。如果事情到了最糟的地步,至少不能让当年梅凌两族之事重现一遍!”岳凡离看了看四周,道,“易阚,易伯伯和十七哥托我守在这里,就是为了截住你们,速速离去,千万不可再回来!”
“大敌当前,我俩既然已经回来,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凌修翰立即反驳道,“我怎能看着俞千衡那老鬼对你们不利!”
“修翰!你既知道俞千衡的手段阴毒,若你们两人现在没有离开,不正是落入俞千衡的计谋之中!”岳凡离阳刚的脸上已是低沉,转而又对易阚道,“能走一个是一个,万一那老贼按捺不住,三家对抗起来情况太坏,易家必须有人置身事外!这是易宗主叫我说与你听的!”
正在此时,三人听见了不远处踏来的脚步声。
岳凡离眉间一紧,背后的逐浪枪立刻横在眼前:“还不快走!”
易阚已然握紧了自己的拂尘,道:“这些人来势不小,易家必须有人置身事外,那岳家呢!难道岳家就不该有人置身事外?!”
岳凡离眼神焦急,逐浪枪已经有起势之态,道:“俞千衡这般狡猾放出消息引你们回来,你想想究竟是为何?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我相信绝不简单,否则何以先攻离奚陵更远的北冥而不是祁河?!快走!”
此话一出,两人愣在原地。
“快走!”岳凡离不容置喙,再次喊了一声。
权宜之计,不得不走,易阚郑重向他行了个礼:“凡离兄长保重!”
“呵。那我刚好练练手!”岳凡离笑了一声,逐浪枪柱地便轻功往那处跃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