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摸不清长寻的能耐。
所以他究竟在想什么?
褚恒买了四个河灯,学着其他人的模样,替小女孩写了求平安。
她自己的却不知道如何下笔。只有华倾一笔一划的写满了。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褚恒别过头,长寻亦是一片空白。
求得的,求不得的,若是执意不放,痛苦的不仅只有自己。
一开始便不去期望,便不会一次次的怅然若失。
所有的痛苦,都只会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可惜世人皆是如此。他们都是何等聪明。又是何等愚昧。
把河灯缓缓放入河中,小孩眯着眼睛笑了,她仰头看着褚恒,仿佛看着的是拯救这个世界的英雄。
褚恒摸了摸她的头,她看着长寻和华倾,沉默不语。
三人站在河边,心思各异。
“原来你在这里!”突兀的声音响起。
褚恒几人转头,看到拿着河灯走来的薛矣,穿着耀眼的白色,乌黑的青丝小心的梳在身后,远远走来,向发着白光的神明,慈悲又宽容。身后的小侍小心的护着她,褚恒垂眼。无人回答。
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褚恒,尤其是脸上的疤痕。一挑眉,转身走到华倾身前
“公子华倾,我总算可以这样叫你了,啊父和我说明日他便去求王上指我们的亲事呢。”薛矣仰头看着华倾,目光希翼。
“薛矣,谁给你的胆子?”华倾淡漠的看着她。
薛矣低头,如何转身,对着褚恒说:“褚恒,我有事要单独告诉你”说完便先转身离去。
褚恒抬脚跟上她。
长寻开口道:“啊恒”华倾亦看着她
“无事!”
走到僻静处,薛矣转身看着她:“你这个人,活的悲戚至此,我从未想过要害你,你丧父丧母毁容,我拥有你没有拥有的东西,可是我妒忌你。”
褚恒表情未变,薛矣笑笑:“你这个人着实讨厌得很,活得可怜至极,连他都心疼你得紧。”
“你知道么?为了今天,我提前约了他四次,他一次都没松口,原来是来陪你来了。”
褚恒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所以,你如此恨我?”
薛矣笑出声来,清脆的声音响起、:“褚恒,我并没有多恨你,我只是太爱华倾了。你怎么会懂呢?”
“原来你找我,就是要让我离他远点?”
“褚小姐真是聪明!”
褚恒没有辩解,转身离去“我与他的关系,你还没有资格过多干涉,薛矣,请看清你的位置。”
褚恒走到华倾面前,认真的看着他:“那些东西,她似乎还不想说出来。华倾,若你想成婚了,她倒是爱你得很。”
华倾抿嘴不语。
华倾派暗卫去查了那个小女孩的身份。褚恒没有过问,每个人都害怕背叛和阴谋。她也只想要知根知底的人。
第三日,华倾便派人送来消息,父亲战死,母亲病死。一个人讨饭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