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是亨利为了完成和容亚伦的合作,为除掉容少景,防止他意外逃脱才做下的安排,却在这种时候,给容少景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额外麻烦。
他手下一名雇佣兵,几乎当场就被狙击身亡!如果不是容少景运气够好,当时死的人就是他了。
可即便如此,他的肩膀依旧被一颗狙击子弹穿透,几乎打碎了他的肩胛骨,而射出他体内的子弹飞到身后,还擦伤了另一名雇佣兵的脖子。
狙击手的存在对敌人来说永远是最大的威胁,没有之一!
但只要他一开枪,根据子弹的射击角度以及狙击范围判断,有经验的雇佣兵很快就能找出狙击手的位置。
容少景手下的人都是精锐,没花多少时间就解决了这三个麻烦,可那名狙击手在临死之前却射出了最后一枪,正好打断了河流上用来连接木桥的铁链。
木桥散架,很快就被河水冲毁,容少景一行人被堵在了河对岸。
柳盈一看她的样子,便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即使明知道落到穆炎爵手里,安宁想要翻身做主的几率小得可怜,但看在多年闺蜜的份上,柳盈还是决定捋起袖子,好好给安宁洗一洗脑!
即使注定要被男人欺负,好歹也不要欺负得太狠吧!
柳盈对她也就这点指望了……
正当安宁被柳盈拉着,囧囧有神地听着她的“特殊教导”时,数千公里以外的异国缅甸,天空中漂浮了半个多月的浓重阴云终于散开,少见的冬日阳光破开云层,好似一缕缕金色薄纱般倾洒而下,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酸涩的眼帘微微一动,容少景渐渐地清醒过来。
入目是陌生的灰绿色藤木屋顶,他蹙眉坐起身,不慎却牵动了肩膀上的子弹伤,尖锐的一股刺痛,使得他有些混沌的思维一下子清晰不少。
这是第三天了。
容少景发现自己睡在一间木质大屋的藤床上。
屋子两面都开了很大的窗户,凉爽的风丝丝往里灌,吹得藤床上的纱幔飘逸不定,阳光静静地照在窗边木质的地板上,微微透着暖意,令人心生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