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律几乎要被他一脸“活见鬼”似的怪异表情给逗笑了。
这时候,一直乖乖贴在他腿边的小白柔却皱起一张小脸,糯糯地反驳道:“才不是,栗子姐姐,很好看。”
她年纪太小,口音有点不清不楚,把莉兹叫成了“栗子”。
小安律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微微挑眉,心中一动:“你记得她?”
小白柔大点其头。
“她性格怎么样?有什么喜好?和我长得像吗?”小安律追问。
小白柔有些困惑地看了他一眼,努力转动小脑筋,无奈年纪太小,很难理解这些问题,她摇了摇头,只是重复说:“栗子姐姐,很好、很好。”
“切,你就是看她长得好看,反正我是没见过。”白景撇了撇嘴嘴。
安律眼中闪过一缕失望:“莉兹的父亲,那位陈叔叔,你见过吗?”
“见过两次,陈叔叔挺好的。”
小安律一听这话,就知道问不出什么,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房门上:“这间房间,我能进去看看吗?”
白小少爷吓得抱头泪奔,整整一夜缩在被窝里,都不敢闭眼。
唯恐一睡着,就被人砍了似的。
简直苦逼!
白景至今想起来还有些后背发毛,心里怕怕的。
也不能怪他胆子小,毕竟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在那种黑黢黢的氛围里,很容易产生不好的联想。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
等他第二天早上黑着眼圈去找父母告状的时候,还没来得开口,就被白承志揪着耳朵狠狠教训了一番,说他大半夜偷溜进女孩子房里,把人家都给吓病了。
白景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枉,明明受到惊吓的是他好么?
他都没生病。
那小女孩看上去那么凶残冷酷,怎么就病了呢?
白景想破头也想不通,只可惜,他平时调皮捣蛋的性格早已经被众人熟知,无论他怎么解释那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没人肯相信他,纷纷觉得是他把人家娇滴滴的小姑娘吓病了。
白景被父母轮番“教育”了一回,委屈得两眼泪汪汪。